秦真真知道自己上去也是添麻煩的,這黑黢黢的星瀾他們在救花惜的時候還得顧著她,可她又不清楚上面是什麼情況,若是上面有埋伏,或者是花惜如今正處於危險之中,她什麼都不知道,留在下面又只能乾等訊息。
歲寒也道:“郡主,您留在下面吧!”
秦真真正在糾結的時候,後面響起了馬蹄的聲音,然後秦真真就聽到有人在喊她,是秦釗的聲音。
“真兒……”
馬車很快就在秦真真的馬車跟前停下了,秦真真看到秦釗從馬車裡出來。
秦釗見秦真真沒事兒,同秦真真道:“你在下面等著,爹爹跟其他人一道上去。”
先前他意識到秦真真想要幹什麼,就第一時間駕著馬車出城了,盛京因為商貿會,怕因為人多生亂,所以街上的巡邏都加大了不少,他知道秦真真帶著星瀾和歲寒出門的,也知道二人功夫高強。
秦真真若是要讓那些人上鉤,就只有出城。
在盛京那些人只怕是不會動手的。
他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回去送信的人,瞭解清楚了情況於是就直接過來了。
星瀾看著秦釗有些一言難盡的道:“秦先生,您也還是先在下頭等著吧!”
帶著一個弱雞的成年男人比帶著一個弱雞的小孩子還麻煩的好麼?
秦釗被星瀾這直白的嫌棄梗住了,只得道:“那就有勞星姑娘了。”
秦真真也知道時間越拖越不好,同星瀾道:“先生保護好自己,也要把我表姐救回來哦。”
星瀾應下,道:“留一半的人跟我上去,一半的人留下。”
秦真真道:“你們都上去吧,歲寒在下面就可以了,剛剛不是派人去給我小師兄說了麼,小師兄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星瀾想了想,帶著人運著輕功消失在夜色裡。
果然,星瀾離開過後沒一會兒百里明硯就過來了,他帶了不少人過來,他留了些人在下面保護秦真真和秦釗,他自己則帶人沒入了夜色裡。
秦真真看著羨慕極了。
她以前只想著學保命的本事,也就是覺得把輕功學好就是了,但今日的事情讓她認識到,僅僅是學報名的本事是不夠的,她可以在減肥的事情上面偷懶,但在習武的事情上是不能偷懶的。
星瀾帶著人上了不歸崖的林子,果然遇到了埋伏,但無論是星瀾也好,還是安平大長公主派來保護秦真真的人也好都是功夫非常厲害的,所以他們突破了埋伏,成功的到了綁著花惜的斷崖處。
這會兒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月光了,星瀾看到那綁著花惜的繩子是系在一顆大樹上的。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把花惜拉上來,而是衝下面喊了一聲:“表姑娘,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她一邊問花惜這話,一邊對身邊的人暗暗的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即懂得這上面還是有埋伏的,他們總說,先前的那個埋伏突破得太簡單了。
花惜先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人幫著手扔下了懸崖,她在被扔下懸崖的時候心都被嚇得飛出去了,整個人也十分的害怕,那些人把她扔下來之後,沒有人搭理她,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她就漸漸的安定了下來,只是大半天的時間被寒風吹著,又沒有吃東西和喝水,一直被這樣吊著,她的手也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後來就是腦袋越發的昏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