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花氏倒下的這一瞬間,秦真真腦子裡想了很多。
是不是那些人對花氏動手了?
他們是不是給花氏下了毒?
他們怎們能夠進入寧國公府給花氏下毒的?
若是花氏當真有個三長兩短,她是不是應該以死謝罪?
她腦子裡想了很多很多,可同時又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頭嗡嗡作響、一會兒一團混亂,一會兒一團空白。
秦釗在花氏往後倒的一瞬間快步上前,從背後將花氏托住,抱在了懷裡,他急得一腦門兒的汗,口中喊道:“快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
而後抱著花氏就往屋裡走。
秦真真雙腿下意識的跟上,但她實際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著走進來的。
府上的大夫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眼巴巴的望著床上面色有些發白的女子,兩個人都是同款姿勢坐在腳蹬上,兩個人也是同款的眼淚汪汪,無聲流淚的模樣。
大夫是府上養著的,所以來得才這麼快,他也知道秦家這位六爺是個疼妻子的,他上前道:“六爺,您給讓讓,我為六少夫人先瞧一瞧。”
秦釗這才驚覺大夫來了,立即給大夫讓了個位置。
見秦真真還傻乎乎的坐在那裡流眼淚,心中一疼,想到若是那些人做的什麼,真真只怕是……
秦釗都不敢深想,他把秦真真抱起來,同她道:“真兒,你娘會沒事兒的啊……”
這話他是在跟秦真真說,也是在跟他自己說,亦是在祈禱。
為何他的真兒就這麼的多災多難呢,以前身邊有個惡毒的丫鬟,挑唆著真兒做了許多的壞事,也把真兒教得跟他們不親,還把真兒的性格教得很討厭,讓府裡的姐妹些都不喜歡真兒。
好在他的真兒聰明,發現了那丫鬟心思不純。
把這個丫鬟換了,真兒的性子也變好了,還拜了名師,有了那麼好的師兄弟,可又冒出來一個王老爺要害他的真兒,虧得他的真兒運氣好,沒有去那個窯廠,躲過了一劫。
可如今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個什麼人也要害他的真兒!
秦釗想著,他的真兒是上輩子刨了閻王爺的祖墳了嗎,給她弄個這麼不順的命。
他的真兒還是個幾歲的孩子啊,旁的孩子這會兒哪裡經歷過這些,天天只曉得吃喝玩兒耍。
而他的真兒每天要早起練功夫,每天都辛辛苦苦的。
秦釗這般想著,眼淚就流得更兇了。
大夫把脈過後,一回頭就看到哭得不成人樣的秦釗,和跟哭傻了一般的秦真真。
整個人就一個大無語。
他看在二人是主子的份兒上,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睜著一雙死魚眼,語氣板正的道:“六爺,郡主,六少夫人這是懷孕了,但她今日的心情起伏過大,中午和晚上又都沒有怎麼用晚膳,所以才暈了過去。”
秦釗和秦真真嘩啦啦的留著的眼淚突然打了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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