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寒毫不憐惜的一把抓住威武將軍夫人的頭髮,直接把人杵到地上:“說吧,將軍夫人,您把趙姑娘藏到哪裡去了?”
把她們郡主氣成那樣,就不能指望歲寒溫柔了。
而且,秦真真讓歲寒審問威武將軍夫人,歲寒便知道,秦真真是懷疑威武將軍夫人。
雖然,這個懷疑很離譜,哪個當孃的會害自己的女兒呢?
但歲寒也覺得,威武將軍夫人能夠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這個女人,腦子就是個不正常的。
房間裡的丫鬟婆子這些,聽到歲寒這麼問,都震驚的看著威武將軍夫人,小姐不見了,竟然是夫人做的嗎?
莫名又詭異的,大家竟然沒有覺得這個事情很離譜,很荒唐。
他們只是驚恐的看著威武將軍夫人。
這些人都是貼身伺候威武將軍夫人的,威武將軍夫人對趙湘如何他們心裡自然是清楚的。
很多時候,她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夫人看著小姐的時候,就跟看仇人一樣。
雖然小姐的確跟旁的千金小姐不一樣,看著讓人有些頭疼,但也不至於讓一個當孃的討厭成這樣啊!
但他們只是伺候人的東西,她們也不能說什麼。
威武將軍夫人被歲寒扯得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掉了,她尖叫了一聲:“我怎麼知道啊,你們不是說她失蹤了嗎,她失蹤了你們不在外面去找,跑來問我幹什麼,我是她娘。”
威武將軍夫人實際上是有些功夫的,但她嫁給威武將軍之後疏於練習,在歲寒手中就跟個紙老虎一樣。
秦真真注意到了丫鬟婆子些的臉色的變化,她淡淡的道:“有誰有線索的,或者是知道的什麼的,主動跟跟我說,我可以幫你們消除奴籍,並給你們五百兩銀子的安家費。”
很多人一聽,都忍不住開動起了腦筋。
威武將軍夫人怒道:“郡主,這是威武將軍府,不是你們寧國公府,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現在是郡主了,就可以在鄭國肆意妄為了嗎?”
秦真真懶得跟威武將軍夫人辯駁,只是同歲寒道:“若是她不願意說對我們有用的話,那就讓她永遠都說不出話吧!”
歲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來一個小鉤子。
威武將軍夫人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東西,她認識,是專門用來拔人舌頭的工具。
她拼命的掙扎著,奈何都無濟於事。
眼看著那勾子已經碰到她的嘴皮了,她喊道:“我說,我說!”
“前些日子,有人找到我,問我想不想讓趙湘從威武將軍府上消失,我感覺那些人不是好人,趙湘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就說不願意。但那人又問我,想不想要重新得到將軍的寵愛,我想啊,我如何不想。”
“他說,若是我想要重新獲得將軍的寵愛,就不喜讓趙湘從威武將軍府上消失,因為是趙湘分走了將軍的愛。我想著有了趙湘之後,將軍對她那愛不釋手的樣子,明明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卻任由趙湘各種胡作非為,他無論趙湘多麼討人厭,都把趙湘捧在手心裡。對比趙湘,比對我好了很多倍。”
“別人都說什麼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我想,可不就是麼,以前趙湘還小,很喜歡粘著她父親,可現在趙湘已經長大了,還是喜歡粘著她父親,而且她已經到了說親的年齡了,我安排她相看人家,將軍也很不高興,哈哈哈……他就是怕的小情人去了旁人家啊!”
“那人跟我保證,只是讓趙湘從威武將軍府消失,並不會殺了她。他們說趙湘功夫高強,讓我配合他們。先前我讓身邊的丫鬟去,是跟趙湘說我被人綁架了,讓她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