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聽得一臉的唏噓感嘆:“那師兄你準備怎麼處置那些人呢?”
今天是小黑洗三,所以秦真真還有聞子仁他們都來了張家。
相較於聞子仁給小黑娶的張晴芊這個名字,大家喊小黑都喊得更加的順口。
因為他們都有一個美好的祝願,那就是希望小黑,至少能夠長白一點。
秦真真就擔心她這黑師侄女兒,往後張口一笑,在黑暗中就只能看見牙齒和眼白,她每次這麼一想就會想到那個表情包,害。
張莽道:“現在府中不宜染血,等你四嫂出月子在處置。”
秦真真明白了,張莽是要把二人咔嚓了。
秦真真原本是個老老實實的法治公民,但她來了這個世界之後,深刻的明白了有些東西是需要暴力鎮壓,是需要用魔法打敗魔法的。
如柳絮和奶孃那種明明是自己背主了,還覺得自己沒有直接把主子給害死是心善,是仁慈的思想,秦真真覺得是沒辦法拯救了。
的確,他們是有機會直接謀害張莽夫妻二人,但那就需要大動作了,而且張莽府上的人又不是死人,主子都死了難道不會查?
查了之後他們還能有逃脫的餘地?
還能活著享受張家的財富?
不過都是好聽的藉口罷了。
秦真真透過現象看本質。
所以並不同情二人的下場,她也沒有多餘的聖母心。
“總有刁民想要害我們!”秦真真有些惆悵的道:“師兄你覺得是誰買通的柳絮和奶孃?”先前有人陰縮縮的躲在暗處想要害她,現在又有人躲在暗處想要害她師兄,而且這個謀算之深遠,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
簡直可怕!
張莽對此毫無頭緒,所以搖了搖頭,他很佛系的道:“他們不想讓我有孩子,現在我有孩子了,他們必然會有其他的動作,我現在就天天守著家裡,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來動手!”張莽想著,現在他天天就讓老婆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
秦真真:“……”師兄這想法,可真是光棍。
“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還是要看看能不能把背後的壞人挖出來。”
張莽就想到了秦真真之前的釣魚之法,他憂愁的道:“我不敢拿你四嫂和小黑去賭啊,若是他自己,倒是沒事,但若是讓他拿媳婦孩子去賭,他就不敢。”
百里明硯道:“也不一定都要跟真真上次那樣,那些人只是不想讓四師兄你有孩子,但卻並非想要四師兄和四嫂的命,師兄只管想想,若是你和四嫂不在了,你們掙下來的這份家業,誰可以得到,這般查一查或許會有一些線索。”
張莽嘆息道:“我和你們四嫂若是沒了,那張家的人肯定是會得到我家業的。先前他們就想讓我們收養張家其他人的孩子,張老三買通了柳絮也是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換到我們家來。”
“事發過後,我審了張老三,也問過張家的其他人,先前收買柳絮他們的並不是張老三,張老三也沒有必要把人收買兩次,張家的其他人也都感覺沒有問題。”
百里明硯道:“四師兄,你明著問,應該是問不出什麼的,不若換成暗中,暗中讓人盯著。”
張莽想了想道:“也只能如此了。”實際上,他知道張老三竟然換他孩子之後,還是很傷心的,畢竟是同宗同姓的兄弟,卻因為那些財產,兄弟要如此坑害他。
他潛意識裡更願意相信張家只有一個張老三,而不是還有比張老三更壞的人。
小黑的洗三宴,張莽並沒有請什麼人,就請了秦真真他們這一小家子人,百里明硯和安平大長公主,還有就是聞子仁和尤長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