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忙活,思考,然後如夢跟易棋棋交流了大半晚上才困得沒辦法的睡了。
等第二天一早,她就帶著幾張紙,噠噠噠的跑去找圖崖和烏桑了。
秦真真在這邊的時候每天都會跟他們一起用飯的,當然聞子仁和百里明硯他們也都是一起的。
他們看到秦真真興奮的過來,那臉蛋上都像是有光一樣的,烏桑不待秦真真走近,就直接上手去把秦真真抱了起來,柔聲道:“慢點慢點,小心摔了。”
秦真真道:“不會的,不會的,摔了也不疼,我肉厚。”
百里明硯:“……”
沒見過這麼說自己的。
他覺得,肥墩墩這臉皮厚的,他都望塵莫及了。
昨天他們都以為秦真真出去一趟回來應該是沮喪的,所以大家都還準備好好的安慰她一番呢,但秦真真回來的時候一點子受了傷害的樣子都沒有,整個人還興奮得不行呢。
“你這手上拿的是什麼?”
百里明硯問她。
秦真真霸氣的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拍,抬著下巴道:“這可都是有用的寶貝,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想出來的東西呢。”
大家都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秦真真道:“先吃飯,吃了飯我們去馬廄。”
於是大家就先吃了飯。
通常,聞子仁是不會去湊這些空閒的熱鬧的,但這次他跟著秦真真他們一道去了馬廄。
秦真真看了看馬廄的那些馬兒,指甲跟他們鄭國的馬兒的指甲是一樣的,都很長。
她指著那些馬兒的指甲問圖崖:“父親,東原城的馬兒是不是有許多馬兒跑起來的時候都容易瘸腿,或者很容易受傷?”
圖崖點了點頭:“是會有這樣的情況。”
秦真真道:“我是想著,咱們人,都是要定期修剪手指甲和腳指甲的,否則就會影響手做事情,也會影響到腳走路,是不是咱們也應該給馬兒修剪修剪腳指甲,再給它穿個鞋子,這樣他們是不是就不會那麼容易受傷了,跑起來也會快一些?”
圖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在理這其中的邏輯。
馬和人,能一樣?
自家小閨女就是商量,把動物都當人看,太有愛心了。
圖崖的腦子很明顯是跑偏了,但聞子仁理智是還在的,不僅在,還十分清晰,他含笑道:“真真你總是有許多的巧思,或許可以一試。”
“可這馬,總不好也穿布鞋吧!”百里明硯道。
馬穿布鞋,怎麼想怎麼奇怪。
可若是穿皮子做得鞋子,更加奇怪啊!
秦真真道:“用鐵片做鞋子啊!”
“鐵很貴,少數的馬兒都是可以如此。”尤長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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