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長得好看,性子溫柔中帶著一股子堅韌,不似旁的女子那般外柔內也柔,烏桑如今很想哄了花惜給她做兒媳婦呢。
至於趙湘,則是因為趙湘的性格跟烏桑的性格很像,所以烏桑也很喜歡趙湘。
原本想著,若是趙湘沒有成親,她就撮合趙湘圖練的,聽到趙湘成親之後那是失望不已。
但失望歸失望,也還是不影響她對趙湘的喜歡的。
自己喜歡的三個女孩子,都被百里涵給禍害了,烏桑能忍?
顯然是不能忍的。
她同秦真真道:“聽聞周國公主可是美人榜上的大美人,等她人來了,真真你可得招呼我一併瞧瞧。”
秦真真點頭。
於是,等百里涵帶著流仙仙的庶兄流宗,也就是她的夫君到城主府的時候,他們直接被請到了烏桑那邊。
當然,秦真真他們也都是在烏桑那邊,秦真真美名其曰:“不能勞駕百里涵來回跑。”
實際上她是想湊熱鬧。
烏桑那表情很明顯啊,明顯就是要幫她們出氣的,秦真真可不得來跟著康康烏桑如何整治百里涵的。
百里涵過來看到秦真真和越發美好的花惜,以及如今成了親還跟少女一般無二的趙湘,在隱晦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心中恨得不行。
憑什麼,所有人都過得很好,只有她過得不好。
先前楚國公主因為閔世子的事情,突然就宣佈要跟柳若白在一起,她特意打聽過柳若白,一個不會繼承家業的病秧子,連出仕都不會,而且下棋還輸給了百里明硯,因此她很是幸災樂禍了一陣子,覺得楚國公主是因為氣瘋了。
但他們到了東原城,在街上偶然遇見楚國公主和柳若白,二人攜手在街上買東西,楚國公主臉上那由衷、真心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
那種笑容,是她從未擁有過的,所以她知道,縱然旁人如何看,楚國公主自己是幸福的。
這種幸福,深深的刺痛了她。
她心中爬滿了恨意,面上卻帶著標準的微笑,親熱的同秦真真打招呼:“真真,我們又見面了,兩年不見,你長得越發的玉雪可愛了,難怪皇嫂和硯兒都那麼喜歡你。”
“也不知道我皇嫂是不是相中你給硯兒做媳婦了,不過此事我倒是樂見其成的。”
這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惡意,人家純純潔潔的師兄妹關係,就被她說得奇奇怪怪的了。
百里明硯和聞子仁尤長卿他們都不在,但圖練他們在啊!
圖練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在他們六國那些地方有很多的講究,這女子和男子若是那樣的關係,沒有成親如何好見面?
而且,他們的妹妹才幾歲。
他陰惻惻的看著百里涵:“流夫人,你又不是淮安郡王的母親,也不是我妹妹的母親,在這裡瞎說什麼,瞎做主什麼呢,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真真和淮安郡王就是普通的師兄妹,哪裡有你想的那麼多關係。”
百里涵被噴了也不生氣,笑盈盈的道:“大公子這麼生氣做什麼,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主要啊,也是我太喜歡真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