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倒是沒有被噁心到,畢竟她上輩子就是在粗糙中長大的,可不是跟這輩子一樣精細的長大的。
現在雖然甜了,但咱也不能太嬌氣了不是。
秦真真這一身肉雖然有她管不住邁不開腿的功勞,也是有什麼都干擾不了她吃飯的功勞的。
上輩子在孤兒院,吃飯靠自己,自己不好好吃飯,那是要捱餓的,可不會有人端著個碗追著你求你吃飯的。
秦真真嗷嗚吃了一口肉包子,同圖崖道:“父親啊,還是讓小八哥回來吃飯吧!”
剛剛他不求情,那是不能干擾圖崖教育人。
現在這教育完了,被教育的物件也不在了,就可以求情了。
不過,她也是覺得小八哥的想法,些微有點子危險的就是了。
撿漏這個想法是不錯的,想要把歪果仁趕走的想法也是不錯的,但大家若是都跟著模仿,其他國家說不定還會暗中支援那些歪果仁,然後由歪果仁打,打了他們再去趕歪果仁,陳國就會亂。
那些歪果仁也不是蠢的,肯定不會任由自己被利用,很有可能腳踩幾隻船,等到撿漏時間,大家一窩蜂的過去撿漏就會發現權屬不清晰,這權屬不清晰了幾方又各自投入了人力財力物力,沒有一個人願意讓到嘴的鴨子飛了,然後幾個國家就會開打,這一打起來,那不就是天下大亂了麼。
後面撿漏的只會是那些歪果仁。
秦真真吃了早膳,就去聞子仁那邊上課。
一路上都是愁眉苦臉的。
百里明硯見她那苦大仇深的模樣,疑惑的問:“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秦真真噘嘴道:“旁人惹了我,我也不是這樣的好嗎?”
“那你這是?”
秦真真嘆息道:“陳國那兩城的百姓好慘哦。”
啊這……
百里明硯覺得自己沒辦法安慰秦真真讓她開心起來了。
那兩城的百姓,這會兒肯定艱難的,尤其是那些婦孺。
聽了喬和大衛說的一些事情,他們清楚的知道那些人佔領了一個地方之後會做什麼。
然那些事情是發生在陳國,且有那麼多的大軍,他沒有辦法去參與其中,或者是做什麼事情。
聞子仁把今日要講的內容放下,看著陳國的方向難得的嘆息道:“陳國此番只怕會有割肉之痛。”他已經給在陳國的三弟子去信了,但願對方說的東西,陳國國君能夠聽得進去。
在戰爭面前,任何個人都會顯得渺小和無力。
聞子仁這邊給秦真真和百里明硯上著課,尤長卿帶著一封信來了,他道:“師父,是三師兄的緊急信件。”
聞子仁聽到尤長卿的話,心頭閃過一個念頭:只怕陳國國內局勢不穩。
果然,心中的內容證實了他方才心中閃過的這個念頭。
陳國國君吐血之後,身體情況開始不好,朝堂上各個黨派之間也起了紛爭,陳國國君的兒子們也都為了皇位開始明爭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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