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有兩個自己依賴的人走了,秦真真很是捨不得,花惜走的時候她偷偷抹了眼淚,尤長卿走的時候她也偷偷抹了眼淚。
但她知道,分別是常態,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她也不是上輩子那個擰巴的人,因為分別,就抑鬱不振。
她只是鬱悶了兩天就恢復了過來。
秦真真恢復了過來,陳國國君的身體竟然也慢慢的開始好轉了。
這得益於郎極。
郎極這次沒有走,便是留下來給陳國國君治病。
小八哥走的那天都還在跟秦真真吐槽,說郎極就應該敷衍了事,陳國國君這人不治好大概還好一些。
這話秦真真就不好說了。
一連送走一串人,秦真真只得化悲痛為學習,然鵝,她又悲痛的發現,連教自己的人都木有。
聞子仁見天的被喊進宮。
三師兄是個天天要努力工作的上班族。
六師兄天天倒騰他的藥。
秦真真想著她七叔還沒有走,就拉著百里明硯去找她七叔玩兒。
然後,她就終於見到了他七叔口中的友人。
秦真真看著眼前這個鬍子拉碴,臉上由條刀疤,揹著把大刀的人。
(●’?’●)
這人,很明顯,跟她七叔,不是一個路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好叭。
她七叔站在對方跟前,很像個小單純遇到大灰狼了呀!
七叔,斯斯文文。
對方,狂狼粗糙。
七叔,是個讀書人。
對方,就是個典型的天涯浪人啊!
秦鏡見秦真真瓜兮兮的盯著楊爭看,還以為是楊爭把秦真真給嚇到了,他同楊爭道:“楊兄,你可否笑一笑,臉上的表情慈和一些,你嚇到我侄女了。”
楊爭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柔和一些,奈何那刀疤更加猙獰了。
秦真真:“……”先前她並沒有被嚇到,只是思想在跑馬,現在倒真是有些被嚇到了。
她道:“七叔,真真沒有被嚇到。”
“楊叔叔,您自然一些就好,我膽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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