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硯也覺得有些無聊,他道:“不若你裝病,然後我好送你回去?”
秦真真道:“六師兄在這裡啦,裝病沒用。”
“六師兄會配合你的。”
秦真真想了想,覺得郎極跟她應該是有點子默契的吧!
於是點了點頭。
正打算裝暈的時候,就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和樂郡主,您作為聞大儒的弟子,必定是個大才女,十分的擅長詩詞歌賦,不知和樂郡主可願意為我們皇上,作一首祝壽詞。”
秦真真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娃,這……
什麼仇什麼怨啊!
她哪裡是什麼大才女,她就是個混吃等死的。
秦真真起身道:“這位姑娘,本郡主雖然是大儒的弟子,也是個大才女,但詩詞歌賦還當真是不擅長的,所以十分遺憾了。”
那姑娘一副我不理解的模樣,皺眉看著秦真真,試探性的道:“郡主莫非是,不願意為我們國君作祝壽詞,所以才這般說的。”
秦真真一副看傻逼的表情看著那個姑娘:“這位姑娘,你是對我師父收徒兒的標準不清楚吧!”
“害,其實不清楚也很正常,畢竟我的每個師兄,都不一樣,他們擅長的領域也不一樣。但姑娘你稍微動動腦子就應該知道,我的師兄們,有幾個是標準的、通俗認為的才子?”
“旁的師兄,我沒有見過,我也就不先評說,但我見過的幾位師兄裡頭,三師兄是個通俗意義上的有才學之人,擅長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和做文章。而我四師兄,在大家的眼裡,是士農工商中的工,他是工匠。我六師兄,是醫者,也算是工。七師兄是貴族出生,擅長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還比我三師兄年輕有天賦,所以是一個標準的才子。至於我十師兄,就是聰明。我呢,是可愛。”
“師父收我,是因為我可愛,可不是因為我是才女。你讓一個靠臉吃飯的來給你們國君作祝壽詞,這不是難為我麼?”
秦真真表示,她不樂意打腫臉充胖子的,打臉多疼啊!
且她現在已經就是個臉大的了,不需要再打。
而且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憑藉可愛拜師的這一點,有什麼不好說出口的。
面對之前挑釁的流仙仙的時候是這樣,面對現在這個姑娘,在眾人跟前說出來也是一樣的。
陳國的人都震驚的看著秦真真,這個和樂郡主還真是……
真是讓人不知道怎麼形容合適。
不過,的確沒有聽說過聞大儒的這個徒弟有什麼特別之處的,除了是個女娃,除了長得圓潤。
然後就沒有聽到有傳出過這位有什麼擅長的,有什麼才學的訊息。
那出言讓秦真真作祝壽詞的姑娘都驚呆了,她當真是從未見過如秦真真這般的。
便是你真的毫無才學,不是也應該裝一裝的嗎?
“和樂郡主如此不學無術,就不怕墮了聞大儒的名聲?”
秦真真搖頭道:“非也非也,師父的名聲,不需要我們這些當弟子的來成就,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了,並不需要我們做什麼來增加他的榮光,因為他本身就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