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有他的戲份了?
沒有戲份的秦釗,也沒有當即就回道觀,他問了聞子仁接下來要去哪裡的計劃,聽到說聞子仁說秦真真想要回去參加花惜和尤長卿的婚禮,聞子仁的原計劃是帶著秦真真先去一趟鄭國,然後他們就跟著送親的隊伍再去周國。
秦釗一聽秦真真可以回鄭國,當即表示要留下來先幫忙。
否則陳國如今這情況,聞子仁肯定是不放心走的。
秦釗道:“陳國國君手中的權利還是太弱了,沒有被他集中起來,那些王爺們手中的權利太大了,很多大臣因為他性子溫和也不把他放在眼裡,不若,讓陳國國君被人咬一塊肉,讓他被人咬疼。”
“咬疼之後,他就能明白自己應該如何做事情了。”秦釗瞭解了陳國國君的情況之後發現他就是繼位太順暢了,太子之位也是得來不費力的。
雖然有逼宮的情況,但很快就被解決了,他自己都沒有受什麼皮肉之苦。
聞子仁道:“我們也是這樣考慮的。”他也不能一直讓人扶著陳國國君走路。
到了晚上,秦釗都沒有回來,只是派人來跟秦真真和秦拂說了一聲他過幾日回來的事情,讓秦拂照顧好秦真真。
姐弟二人都答應了,秦真真想著秦拂一個人睡覺她也不放心,就說讓歡喜守著秦拂,但涇陽直接表示,他帶著秦拂一起去睡覺。
嚇得秦拂渾身發毛,堅定的表示不要跟涇陽一起睡。
這個大胖子哥哥,很可怕的啊!
之前帶著他飛的時候,他嘴巴里吃了不知道多少的沙子。
涇陽只能遺憾的,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秦真真他們每天都還是要去先前遇到秦釗的那邊施粥。
但漸漸的往陳國國都這邊來的人越來越少,秦真真就知道北邊應該是慢慢的穩定了。
秦釗是比聞子仁他們先回到道觀的,畢竟他的主業是過來看閨女的。
秦釗回道觀沒幾天,聞子仁和百里明硯也回道觀了,但陳國的國都和朝堂上下卻是都亂糟糟的。
此番水災雖然並沒有造成什麼大面積的不好的影響,那些要發災難財的人都被及時的揪出來處理了,但民間的聲音並沒有減少。
很多大臣都跑去找陳國國君,他每天都要聽到各種各樣的聲音,只覺得自己心力憔悴。
陳國國君很不快樂,聞子仁也有些發愁徒弟的事情。
秦真真見聞子仁偶爾愁眉緊鎖,時間長了就忍不住問:“師父,您這是怎麼了呀?有沒有什麼是真真可以幫您的?”
聞子仁道:“為師得在陳國再物色一個弟子,但如今都沒有合適的。”
秦真真立即道:“師父覺得道觀給咱們做菜的涇陽怎麼樣?”若是師父收了涇陽為弟子,那涇陽就是她的師弟了,那她就可以欺負涇陽了,她就不會總有一種被涇陽佔便宜的感覺了。
百里明硯狐疑的看著秦真真,總覺得秦真真不安好心。
聞子仁道:“你說說,為何建議為師收他當弟子?”
“做飯好吃呀~~~”
“打架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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