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倒是沒有了解過聞子仁跟觀主是怎麼認識的,現在聽到這個道長這麼說,似乎就明白了他師父跑到鄭國來扮乞丐的靈感來源了。
秦真真把涇陽小的時候是否尿床的事情都八卦得差不多的時候,涇陽把飯菜做好了,招呼著秦真真和跟秦真真說話的道長一道過去用膳。
涇陽雖然很捨不得,還是把從秦真真那裡摳出來的半隻雞分給了他的師兄。
然後,飯桌上的情況就是,秦真真跟前半隻涼拌手撕雞並一碗白飯,一碗菌菇湯,涇陽的道長師兄跟前半隻涼拌手撕雞並一大碗白飯和一大碗菌菇湯。
而涇陽他本人跟前,九隻雞,一大盆菌菇湯和一桶飯。
秦真真再次直觀的感受到了觀主的不容易,這不是養了個人,這是養了個饕餮吧!
一個人的肚子,怎麼能裝得下這麼多東西的。
歡喜看著自家郡主跟前的那點東西,有一種自家郡主受到了虐待的感覺,她心疼的問:“郡主,是否還要在給你準備些菜?”
秦真真擺手道:“夠了夠了,半隻雞實際上都夠她吃了,更何況這雞裡頭還放了配菜,還有米飯和湯呢。”
歡喜這麼一說,秦真真想著涇陽這麼能吃,再想到洪災的事情,後知後覺的道:“你們知道外面洪災了嗎,你們這邊要不要多買點糧食備著啊!”
這夏天才剛剛開始,也不知道陳國這後面還會不會在有洪災什麼的啊!
涇陽的師兄聽到洪災二字,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當即飯都不吃了,立即朝外頭跑著道:“你們先吃,我去找管事師叔問一問先。”
他完全沒有聽到說洪災的事情啊!
但他不知道他們的管事師叔是否知道,因為捱過餓,現在最怕的就是捱餓了。
所以一聽哪裡鬧災,他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真真看著穩坐如泰山,淡定吃東西的涇陽,忍不住問:“你就不擔心?”
涇陽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擔心也沒有用,我們也不能改變什麼,若是現在有吃的,吃飽吃好就是了。”
“你倒是灑脫。”
“真到了什麼都沒得吃的那一天,大不了就讓師兄們把我殺了吃了唄,我這血肉多,夠師兄們活些日子了。”
秦真真看著他一派淡然的說出這樣的話,忽而有些鼻酸。
她不相信人是不怕死的,但一個人能夠坦然的面對生死,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因為有更加重要的東西值得他如此。
她道:“對,現在有吃的,就應該要吃飽。你以後沒錢買吃的了,你就找我,我給你錢。”秦真真想了想,掏了個玉佩給涇陽:“你吃不起飯的時候,就可以拿著這個玉佩去大通錢莊取錢買吃的。”
她上輩子,也是捱過餓的,有一段時間,孤兒院食堂的人貪汙了一些錢,所以給他們的飯菜都是縮水了的,她那個時候正是長身體,每天要吃很多的時候,但因為那些縮水的飯菜,她每天晚上都餓得睡不著。
涇陽一臉感動的結果玉佩,道:“你可真是大好人。”
秦真真被誇得不好意思,啊嗚吃了一口白米飯,就看到一塊雞骨頭朝她身後飛過去,那雞骨頭是涇陽扔出去的,她回頭一看,星瀾和歲寒已經跟黑衣人打了起來,那雞骨頭正好打中一個黑衣人,黑衣人被雞骨頭打得直接捂著膝蓋蜷縮在地,他感覺自己的膝蓋骨好像碎成了粉末。
歡喜立即拉著秦真真跑到了涇陽壯如小山一般的身後。
涇陽還是淡定的坐著,然後撿起桌子上的雞骨頭,一塊一塊的如同扔垃圾一般的朝那些黑衣人身上扔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