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幹這些,並不是想要陳國滅亡的。
就好像是那種,我們可以自己內鬥打架,也可以自己殺人放火,但是不能允許別的國家的人來他們這邊殺人放火。
這是一種十分微妙的心態。
他以前是沒有這種心態的,但被秦真真這麼一說,一聽到秦真真張口閉口說什麼要把陳國搞滅亡,他就是聽不得這樣的話。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們也是殺人不手軟的。
可這個時候卻詭異的心疼起自己國家的百姓來了,不願意看到秦真真說的畫面。
“趁著本郡主現在還沒有出去搞事情,你還有機會說出真相,否則……等我開始搞事情,這能不能停下來,就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了。”秦真真打了個哈欠:“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思考,不管你說不說,本郡主都要去睡覺了。”
黑衣人那叫一個糾結啊!
他們從開始學功夫,就一直在告訴他們要忠誠,可剛剛秦真真那麼說,他又很害怕他們陳國沒了。
陳國都沒了,他們主子肯定也不會好了。
可若是現在交代了,他們主子現在就不好了。
秦真真喝了兩口水,見對方還沒有開口,也就揹著一雙手慢悠悠的邁著步子準備去睡覺。
他們住的院子被燒了之後,道觀又給秦真真他們安排了另外的院子。
在秦真真踏出門檻的時候,他閉著眼睛咬牙道:“是忠王,是忠王派我來的。”
秦真真擺了擺手道:“哦,我知道了。”
然後就打著哈欠繼續準備回去睡大覺。
黑衣人一臉懵逼的看著秦真真走遠。
啊……
就這?
都不繼續問他了嗎?
他知道很多的。
秦真真的確是沒有準備繼續問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同歲寒道:“歲寒,肯定會有人去給我師兄和師父他們送信,你讓他們跟師兄和師父說,忠王的人要害我。”
秦真真估摸著,既然有人算計她,那麼她師父和師兄那邊也不會很順利。
害,這陳國,真的有些一言難盡哦。
秦真真說完,也就萬事不操心的睡大覺了,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頂著,她就不操心了。
但第二天,她又讓歡喜下山,去給涇陽買了一百隻雞作為回禮。
雖說差點害得她摔得稀爛,但該感謝的還是要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