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釗實際上是知道秦真真住在道觀的,他給派在秦真真身邊的人下了命令的,要每天都給他寄信,每個月還得讓畫師畫幾幅秦真真的畫像送回去。
所以秦釗雖然沒有在秦真真身邊,但也還是知道秦真真是在哪裡的。
秦真真他們這邊父女見面,兩眼淚汪汪,涇陽他們那邊,這會兒也把東西收拾好了,涇陽聽到秦釗的話,上前道:“居士,女居士是住在我們道觀的,居士且隨我們一併山上。”他這樣跟秦釗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看著秦真真身邊的秦拂的。
這小孩子,看著就很親切啊!
跟他一樣,白白胖胖,充滿希望。
秦拂被涇陽盯著,他也回盯對方,看著這個身材高大,且圓潤的,在看了看自己圓鼓鼓的肚皮,他不著痕跡的吸了吸氣。
不行不行,他往後可不要長成這般,看來還是要控制飲食了。
秦真真看著豆丁弟弟,看了看長長的山路問:“要我抱嗎?”
秦拂實際上是很想讓秦真真抱的,畢竟他自打有記憶以來,他只知道有姐姐,可看的都是姐姐的畫像,從來都沒有被姐姐抱過,但接收到秦釗的死亡凝視之後,他只能道:“多謝姐姐,拂兒寄幾自己走。”
他努力擺出一副:我能行,我可以的樣子。
但這說不清楚的話,透露出了他就還是個寶寶。
一直熱情的盯著秦拂的涇陽立即道:“我來抱,我來抱,這山路漫長,小居士肯定是走不上去的,我就不一樣了,我有的是力氣。”
說完,他唯恐被拒絕,也不經過任何人的同意,抱著秦拂就跑了。
他就沒有見過這樣的胖娃娃啊!
今天見道,很開心。
秦真真:“……”她有一種,涇陽要幫秦拂抱去給燉了的感覺。
“真兒能走得上去嗎,要不要爹……讓歲寒揹你?”秦釗原本想說他背的,但想著秦真真如今已經過來七歲了,他揹著不合適,就只能改口說讓歲寒背。o(╥﹏╥)o
秦真真擺手道:“不用不用,爹爹,真真現在可厲害了。”
“不過你和弟弟都來了,怎麼沒有把娘也帶上啊!”
秦釗道:“你娘最開始也是想來的,但想著要在家中帶你弟弟,就沒有一起過來,我都走了幾天的路了,才發現你弟弟躲在一個箱子裡跟著我一路出門來的,我發現他的時候,他臉上都捂出來疹子了,天天就偷點心吃。我準備讓人給他送回去,他弄死都不回去,就只有把他帶上的。”
秦真真:“……”是個狠人啊,她這弟弟。
“哎……那娘肯定氣慘了。”
“可不是,你弟弟回去了,肯定會被你娘狠狠的收拾的。”
父女兩個許久不見,有說不完的話,回去的路上都是二人說話的聲音。
秦真真雖然很遺憾花氏沒有跟著過來,但看到了秦釗和秦拂也足夠的開心了。她跟秦拂雖然相處的時間少,但因為是姐弟二人,愛好竟然出奇的一致,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是差不多的,為此秦真真也覺得跟秦拂很清淨。
秦釗來的路上,已經陸續的收到了信,關於陳國鬧水災,關於秦真真被刺殺的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用過午膳之後,他同秦真真道:“真真啊,爹要進城先去拜見聞先生,你領著弟弟在這邊先住著,若是你弟弟不聽話,你直接揍他就是了。”
秦拂氣憤的道:“拂兒很乖的,很聽話。”
。了話的拂秦信相不就全完釗秦,後之門出他著跟拂秦從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