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有些發愁的道:“師兄啊,我是不是給師父找麻煩了?”
百里明硯:“……”
“你這話,虧得是跟我說的,你若是去跟旁人說,你看人家會不會打死你。”
秦真真:“……”
師兄長成了嘴毒的鋼鐵直男怎麼辦?
線上等,挺急了。
不知道為什麼,秦真真剛剛有一秒鐘感覺到了那種白蓮花綠茶被鋼鐵直男懟的那種心塞。
用最無心的樣子,說出了最歹毒的話。
要命。
果然,沒一會兒,觀主就興沖沖的帶著涇陽來,表示涇陽願意拜聞子仁為師了,是不是現在就可以舉辦拜師禮了。
聞子仁含笑道:“清虛道長,莫要著急,且等我教考他之後再說。”
秦真真聽到聞子仁如此說,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聞子仁先前喊她去跟涇陽說,而不是聞子仁親自過去找的涇陽。
高,還是她師父更高啊!
涇陽和道長他們自以為撿到了便宜,殊不知那只是師父拋下的魚餌。
嗯,當然,她就是魚餌本餌。
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師父這般說的時候,秦真真覺得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
當年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你要高攀我,那就需要你努力。
清虛道長十分自信的道:“聞先生且隨意教考就是。”
聞子仁看向涇陽:“你如今,都學了些什麼?”
“《十大經》、《鬼谷子》、《道源經》、《凡物流形》、《三德》、《用曰》、《老子整合》………………”
秦真真聽著涇陽報出來的書名,只覺得聽得暈乎乎的。
算liao算liao,她也聽不懂這些,還是去找她父親大人玩耍吧!
她估摸著這教考,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
聞子仁看到秦真真開溜了,並沒有喊她,他知道秦真真是個閒不住的。
秦真真去找秦釗,發現她的父親大人竟然喪心病狂的再讓她三歲的弟弟背詩,秦真真打了個激靈就又往其它地方溜。
她想著昨天晚上下雨了,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野蘑菇,於是就帶著歡喜他們出了道觀,想要看看能不能撿一些蘑菇回來。
只是沒有走太遠呢,就見到一個眼熟的人。
流宗見到秦真真,上前來跟秦真真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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