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逃命也要知道宮門口是往哪裡走的,所以她在來的路上就是好好的把周國皇宮的地圖給看了的。
福壽宮離著宮門口,可是老遠老遠了。
雖然是有這麼個規矩,規定了馬車不能入宮,但皇子公主們是有特例的,當然周國太后可以收回這個特例,這是挑不出錯處的操作。
可秦真真就不樂意了,你自己派人來請的,現在又要搞么蛾子。
嘿……
咱們可以不進去了噻。
誰稀罕進你這個宮哦。
她同情的看著百里明硯:“師兄啊,我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公主要回鄭國了呀!在鄭國你都是可以坐馬車直接坐到御書房,直接坐到太后娘娘的宮中的。”
“現在回了自己的國家,卻是還要走路。”
“這走路也就算了,咱們年輕人,走幾步原本也沒有什麼。可你這一路從鄭國趕路來周國,長途跋涉、奔波勞累、吃不好、睡不好,到了周國之後一口氣都沒有歇息,大中午的一口飯也沒有吃,一口水也沒有喝的就滿心歡喜的趕著來進宮,想要見一見自己的家人,卻被家人用這樣的方式攔在了外面。”
“師兄啊,還是咱們鄭國好吧!咱們鄭國的國君才是把你當家人的,這周國的人,我瞧著是沒有把你當週國人,太后娘娘也沒有把你當家人啊!”
“不過也是,周國太后那麼多的孫子,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他們既然不歡迎你,咱們也就別受這股子委屈了。走走走……”她一套長篇大論說完,拉起百里明硯就要離開。
太監哪裡敢讓百里明硯離開,立即去攔住他們,客客氣氣的道:“和樂郡主,你可不要挑撥太后娘娘跟大殿下之間的關係,咱們太后娘娘最是心疼和想念大殿下了,如何會不把大殿下當做家人。”
秦真真一副,我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震驚無比的道:“最是心疼會讓自己舟車勞累的寶貝孫子前腳剛落地,後腳就來給她磕頭?”
“最是想念的寶貝孫子會讓人走路走進去,明明坐馬車快多了好吧!”
“本郡主可不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你當本郡主不知道一個人心疼別人和想念別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還是說你們周國的太后尤為奇葩,表現心疼和想念的方式跟正常人不一樣。”
這個太監雖然不知道奇葩是個什麼意思,但根據秦真真後面的話知道秦真真這必定是在罵周國太后的。
他被秦真真這話搞得一腦門子的汗,連忙賠罪道:“郡主息怒,奴才這就讓人去給太后娘娘傳話。”
他委實是應付不了這個郡主啊!
小小年紀如此能言善辯,當真是惹不起。
秦真真道:“本郡主可沒有生氣,只是在認真的跟你講道理。”
“你派人去問吧,我們就先回去了,現在可是飯點,我們都還是孩子,都還在長身體呢。”
太監一聽秦真真還鬧著要回去,直接給秦真真跪下了:“郡主,您等等吧!”
秦真真嘆息道:“哎,看你這麼可憐,想來我們若是走了,你怕是也要被責罰的,既然如此我們就先不走了,但你也不能讓我們站在太陽下乾等著啊!”
“我們去馬車上坐著等訊息,總是可以的吧!”
太監連忙道:“可以的,可以的。”只要小祖宗您不要鬧著走,都是可以的。
秦真真拉著百里明硯和涇陽爬上了馬車,這年頭沒有防曬霜,還是要少曬太陽的,萬一曬出一臉的斑,她可是哭都哭不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