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叫秦真真起床的時候天都還沒有亮,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燈籠的火光。
秦真真自己穿好衣裳,穿好鞋子,洗了臉之後讓歡喜幫她梳頭。
然後就跑到了花惜和尤長卿的院子門口,拿了個凳子坐著。
花惜過來的第一天是要去給遊家的長輩敬茶,認親這些,這個是規矩。
若是按照正常的時間,正常的流程來,秦真真不會阻攔。
但若是有些人要搞事情,在不合理的時間讓花惜過去,那她就要鬧了。
秦真真這邊才剛坐下呢,就看到有人過來了,但來人看清她坐在門口之後又拎著燈籠折返了。
秦真真笑著道:“這人為了刁難我表姐也是不容易啊,這麼早就起來了,也不曉得身體還熬不熬得住。”
府裡有資格來催起床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哼,這些人果然還是會刁難表姐,得虧她機智留了下來。
尤長卿的老祖母,尤老夫人聽得下人的稟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這個和樂郡主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覺得我們尤家會欺負她表姐不成?
她是這會兒才知道,秦真真竟然沒有回去的。
下人可不好回這個話了。
您這一大早的,雞都還沒起床您就起來了,還讓我們過去將少夫人叫過來,這不明擺著就是刁難少夫人嘛。
府裡這麼多的夫人,少夫人,也只有少數幾個有這樣的待遇。
其餘的都是天亮了之後再過來敬茶的。
尤老夫人這邊派人來了一波。
沒過太長時間,秦真真又看到有一波人過來。但來人看到秦珍珍坐在門口之後,同樣也是折返了。
這人是尤長卿的母親派過來的。
這兩撥人來了過後,便沒有其他人再過來了。
天漸漸的亮了,秦真真同歲寒道:“你去打聽一下剛才來的那兩撥人都是誰派來的。”
歲寒領命離開。
歡喜見情真真眼皮子都要打架的樣子同她道:“郡主不若咱們先回去吧。”
秦真真拍了拍臉搖頭。
她得陪著花惜過去敬茶,給花惜撐腰。
否則有些人要無理的刁難,花惜不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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