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百里明硯心疼的道:“硯兒受委屈了。”
皇上在跟百里明硯說話,秦拂、秦典還有秦釗也都一個勁兒的小聲的在安撫秦真真,他們都一致覺得,秦真真剛剛肯定是被嚇著了。
小覃子那邊審問人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秦真真他們這邊剛剛用過飯,小覃子就帶著一身的血腥氣回來了,他恭恭敬敬的道:“啟稟皇上,這吳語是受到了亡國國君——楚國國君的指使,先前被周國國君斬殺的楚國國君,是假的楚國國君,是他的替身了。”
皇上眉頭狠狠一皺,這楚國國君是老鼠嗎?
“可問出楚國國君人藏在什麼地方?”
“吳語也不知道,她並不怎麼受到楚國國君的待見,也並非是楚國國君的心腹。她從她夫君死了之後就被楚國國君給控住了,然後接受了一些特殊的訓練,楚國沒有之後,她就被放出來陸續的開始出任務。”
“此番和樂公主去東國,他們也有所謀劃,不過具體謀劃的是什麼,吳語並不清楚,但這次吳語接收到的命令是對皇上您出手。”
秦真真也是很不喜歡楚國國君的,楚國國君的長相比陳國國君還讓人討厭,但最開始的時候秦真真也只是不喜歡楚國國君而已,可現在秦真真對楚國國君是實質性的厭惡,這個厭惡是從楚國國君要把楚國公主和楚國的姑娘獻給東國的時候開始的。
這種欺負女子,把女子作為籌碼,甚至把自己最寵愛的親生女兒拿來作為籌碼的行為人,讓秦真真覺得楚國國君就是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說他是畜生都抬舉他了。
現在聽到楚國國君還活著,而且還有那麼多的謀劃,忍不住開口道:“不如我們好好謀劃一番,來個將計就計?”
這種被動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秦釗道:“真真,你不要以身犯險,不值得的。”
秦真真:“……”
“爹爹,我沒有要以身犯險的意思。我只是想著,不若故意在我的冊封儀式上故意漏出一些空子,讓他們來鑽?不過,具體能不能這麼做,還要看皇上是否同意。”
皇上道:“這有什麼不同意的,老鼠就要跑出來,才能抓得住。”
百里明硯也道:“那我們需要好好的謀劃一番,確保萬無一失。”
冊封儀式,有一個鄭國的國君,還有一個東國的國君,無論其中任何一個出了什麼問題,都不是好事情的。
楚國國君的憎恨物件,肯定是兩國的國君,而不是秦真真這個公主。
大戰開始的時候,秦真真可是完全沒有摻和的。
大家細細的商議了一番,然後把他們的計劃和安排寫信讓人送去圖崖手上。
因著吳語留著還有用,所以秦真真他們並沒有要了她的命,多了無語這個人,秦典覺得自己又可以了,覺得自己擁有了快樂的源泉,他每天的日常呢,就是要去刺激一下吳語,告訴她如今秦真真過得有多麼多麼的好,多麼多麼的幸福。
吳語以前都是聽得一些不具體的,現在聽到秦典說的,都是具體的。
每天都要被秦典氣得吐血,秦典才會揹著小手美滋滋的離開。
在從秦真真那裡瞭解到吳語跟趙湘的關係之後,除了說秦真真之外,還會跟吳語說趙湘如今有多麼多麼的幸福,直接給吳語氣暈了過去。
對於吳語的不禁氣,秦典表示十分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