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百里明硯的時候,臉上寫著“你可以走了”幾個大字。
百里明硯看不到秦釗背後的秦真真,只能再次跟秦釗一禮,然後可憐兮兮的一個人離開。
哎,肥墩墩的手,好軟,不過感覺要比以前瘦了,還是以前有肉肉的時候好捏,但現在捏著也還是挺舒服的。
那他是要投餵肥墩墩,讓肥墩墩變成以前那個肥墩墩,還是由著肥墩墩現在這樣,做一個瘦了的版本的肥墩墩呢?
百里明硯帶著這樣的疑惑走了。
秦釗等百里明硯的背影消失,一臉威嚴的看著秦典:“典兒,你可知錯?”
秦典一臉純潔無辜的看著秦釗,歪頭不解的問:“爹爹,典兒什麼地方做錯了啊,你告訴典兒,典兒都會改的。”
他剛剛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但這話不能說啊!
說了,更加容易挨罰。
不說,說不得還能讓姐姐幫忙求一求情,他還有機會能夠免於被懲罰。
秦拂這般想著,就做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牽著秦真真的手,不斷的跟秦真真傳達自己的害怕感。
秦真真覺得,可不能讓為自己謀福利的弟弟被責罰了,好處是她佔了,責罰卻是弟弟挨的,這樣的事情她做不出來啊!
是以她笑嘻嘻的道:“爹爹,典兒只不是過實話實說啦~~~”
“爹爹難不成要教導典兒撒謊嗎?”
秦釗:“……”
哇……
大哭~~~
女兒長大了,所以為了臭男人開始跟他這個老父親頂嘴了。
這個暴擊,秦釗覺得自己承受不住了,要回去讓夫人好好安撫才行。
秦釗悲傷的走了。
秦真真撓了撓頭,同秦拂道:“你們最近跟咱們親祖母是不是又演了許多的戲?”否則,父親為何越來越誇張了。
秦拂心裡現在也傷心著呢,給了秦真真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然後就拉著秦典走了。
秦真真撓了撓頭,疑惑的問歲寒:“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之間她就傷害了父親的心,並且得罪了弟弟。
歲寒也是同款懵的表示:“屬下也不知道。”
秦真真嘆息道:“若是歡喜在就好了。”這一方面,歡喜要比她和歲寒都靈光一些。
歲寒安慰道:“沒關係,等歡喜生了,小孩子有個一歲的樣子就能來找我們了。”他們要出發的時候,歡喜的肚子都八個月了,自然不能跟著他們一起舟車勞頓,所以歡喜就留在了盛京。
等生了孩子過後再來找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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