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被搶,秦真真就只好先去跟她的師兄弟們打招呼,郎極問她:“真真,你先前來信說的那個病人什麼時候方便讓我去看看。”
他是醫者,自然最牽掛的還是病人,尤其這人還是秦真真打過招呼的,若是不把人醫好了,那豈不是對不起他的小師妹?
秦真真道:“方便的,等會兒進宮之後我就帶你去看那個病人。”
楚國公主現在的情況並沒有資格隨意走動,她知道今天是聞子仁他們到東原城的時間,所以就一直都在翹首以盼,等著郎極過來。
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郎極身上了。
她身邊的丫鬟見她如此,漠然的道:“呵呵……你不會以為他都那樣了,郎極還能把人救活吧!”
“我勸你還是把心思花在好好的巴結和樂公主身上,方便我們行事,否則……”
楚國公主心中冷笑:否則如何?
殺了她嗎?
若是夫君沒了,便是殺了她又如何呢?
不,她不能死。
若是夫君沒了,她要報仇,要殺了那楚國國君。
她壓下心中的情緒,垂眸道:“你也看到了,和樂公主每天都很忙,不是這個人來找她,就是那個人來找她,如今的她的師父和師兄弟們又來了,我更加沒有理由去打攪了。”
“如今我有求於人,就必須識趣,不能惹人厭惡,要讓和樂公主對我心生同情才行,若是天天去粘著和樂公主,會讓她生出懷疑的。”
“我與夫君恩愛,夫君病重不照顧卻往她那邊跑,這麼明顯的、刻意的舉動,你覺得和樂公主她們不會懷疑嗎?”
丫鬟覺得和樂公主說得有道理,可正是因為覺得和樂公主說得有道理,才讓她心中更加的煩躁:“我不管你如何做,總之,和樂公主的冊封儀式之前,你要取得她的信任,給我獲得在宮中隨意走動的資格。”
“否則,就算是郎極來醫治了柳若白,那些藥能不能到他嘴裡也是我們說了算。”
楚國公主聽到丫鬟的威脅,心中恨極,面上卻只能做出一副恭順的樣子。
“公主帶著人過來了。”外面望風的人提醒楚國公主和那個威脅她的丫鬟。
二人立即都調整了神色,提醒她們的丫鬟也起身去迎接秦真真。
楚國估摸著時間,知道秦真真是進宮之後就帶著郎極過來了,十分感激的道:“多謝公主,多謝醫仙。”
郎極擺了擺手,去了床邊,看到柳若白這模樣,思及他的身份和先前發生的一些事情,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把脈,把脈過後神色凝重的道:“他的這些外傷與我而言醫治起來倒是簡單,可內裡的傷,需要的一些藥材十分珍貴,也需要長時間的治療和調理,不是一下子就能夠治好的。”
“且,他這身子,即便是治好了,也是有損壽數的。”
若是柳若白出生在普通人家,只怕早就夭折了。
先前的大夫都說柳若白沒有幾天可活了,如今郎極說他能治柳若白,只是影響壽數而已,只要能醫治好,多活一天對於楚國公主而言都是賺到了,所以她激動的道:“多謝醫仙,多謝公主。”
她現在沒有什麼能報答秦真真的,也沒有什麼能夠感謝秦真真的,唯有道謝了。
只是……如丫鬟所言,她不能再等了。
還有半個月,就是秦真真被冊封公主的時間,她要告訴秦真真她這次過來是受到楚國國君的指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