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是笑著醒來的,隨著易棋棋的父母的去世,秦真真還是挺擔心易棋棋養老的問題的。
雖然她有錢,可她沒有家人,長大之後認識的朋友,也多事為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的那種塑膠朋友。
秦真真一直都是害怕孤獨的,她知道易棋棋也是跟她一樣,但真心難得,易棋棋一直都沒有遇到能夠讓她收心的人。
現在易棋棋找到了合適的人結婚,她也稍微沒有那麼擔心她了。
這個夢,讓秦真真愉快不已,吃飯的時候嘴角都是高高的翹著的。
秦釗見秦真真心情很好,有些酸酸的道:“哎,爹的真真哦,現在是別人的女兒了,是別的國家的公主了,還要嫁人了,以後就不要爹爹了。”
秦拂原本還覺得這早飯挺香的,這會兒突然就覺得這早飯不香了。
姐姐若是嫁到周國去了,他們是想要跟著姐姐一起到周國的,左右周國也還有個表姐在。
但祖父又還在,雖然說祖父的兒子多,但他們也不能自私的離開了,而且爹爹還在青桐書院任教。
哎……
周國的那些皇子為何就不爭氣,把未來姐夫這個大皇子給比下去,周國國君就可以找個其他的皇子了。
還有就是那周國國君,你這大兒子都是有鄭國的血脈,是我們鄭國的郡王啊!你就不怕郡王發瘋,把你們周國給搞垮,然後讓鄭國吞了?
秦拂那叫一個愁哦。
秦典拉著秦真真笑嘻嘻的道:“姐姐,我還小,我可以跟你一起嫁了。”
“爹爹,您這還要給祖父盡孝,所以您就還是呆在鄭國,等您盡孝結束了,我再回來跟您盡孝。”
秦釗冷漠無情的道:“哪裡有這種嫁一個送一個的事情,你想要跟過去也要看淮安郡王要不要你。”
人家新婚夫妻,誰要你這麼個拖油瓶。
啊!
扎心。
不能想了。
想到自己的小閨女要成為別人的妻子,秦釗覺得自己的心都裂開了。
秦拂也摸著秦典的頭和藹的道:“典兒,你忘記哥哥跟你說什麼了?”
“你是爹孃最小的孩子,是爹孃的小棉襖,小棉襖怎麼能離開自己的爹孃呢,你要乖乖的呆在爹孃身邊,好好的孝順爹孃,姐姐才能放心的出嫁。”
“你難道忍心讓姐姐出嫁的時候都還惦記著爹孃,牽掛這爹孃,出嫁之後心中都不安寧嗎?”
秦釗也道:“是啊,典兒,你是爹孃的小棉襖,你要一直陪著爹孃的,你姐姐出嫁爹爹本來就已經十分難過了,若是你還跟著你姐姐走了,爹孃就會更加難過了。”
哼,臭小子,我不能跟著去,你們也就不要想著跟著去。
你爹都撈不著的,你們也休想撈著。
秦典並不知道秦釗和秦拂的陰暗心思,震驚的看著秦釗和秦拂:“典兒這麼重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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