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口還沒有掛白皤,就說明她師兄還在。
嶽彤彤搖了搖頭,知道哭哭啼啼的不好,忍住了自己的眼淚水,跟秦真真他們見禮之後引著他們往嶽邱陽那邊去。
嶽邱陽雖然是聞子仁收的第三個弟子,但他的年紀卻是比聞子仁還大的,也是秦真真的所有師兄弟裡頭年紀最長的。
先前秦真真來陳國的時候,嶽邱陽就已經有了許多的白頭髮,這會兒他躺在床上,人雖然看著有幾分精神,但秦真真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他是因為今日來了這麼多人的緣故。
嶽邱陽跟自己的師兄弟還有師父們都一一說了幾句話,聞子仁見他精神不濟便道:“你且躺著休息,我們此番過來還有呆些時間,有的是時候說話。”
嶽邱陽知道自己時日不多,能夠在辭世之前見一見自己的師父,見一見自己的師兄弟們,他已然覺得圓滿。
秦真真隨著聞子仁他們出來,岳家的人都一臉緊張的問郎極:“醫仙,我父親/祖父怎麼樣了?”
先前嶽邱陽拉著郎極說話的時候,郎極趁機給嶽邱陽把了一下脈。
這不僅僅是岳家的人關心的,也是秦真真他們都關心的問題,所以所有人都看向了郎極。
郎極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他先前也是來看過嶽邱陽的,也給嶽邱陽開了藥。
但嶽邱陽年紀大了,身體又受了損傷,本來就……
他如今,都是什麼都沒辦法做了。
先前開藥還有用,如今是藥石無醫了。
一時間,濃濃的悲傷籠罩著所有的人。
還是岳家的大爺強打起精神道:“尊長你們今日也舟車勞頓,我先帶你們去安置吧!”
“父親定然也是不想讓你們悲傷和難過的。”
秦真真他們過來的第三天夜裡,嶽邱陽就走了,這是秦真真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送走的第一個身邊的親近的人。
她看著人嚥氣的時候,突然覺得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暫,生命也很脆弱,那口氣上不來了,人也就沒有了。
隨著嶽邱陽的辭世,屋內頓時哭聲一片,秦真真的眼眶也溼潤了,跟著哭了起來。
有些人即便是天天都見著,也不會覺得親近。
而有些人,即便是許久不見,偶爾見一見也都是十分親近的。
秦真真與她的這些師兄們就是如此。
百里明硯心中也是有些酸澀的,但他到底沒有跟秦真真這般失聲痛哭,他拉著秦真真的手柔聲安慰道:“真真,三師兄走的時候是笑著走的,所以你不必太過悲傷。”
生命都有盡頭,所以活著的時候要好好的珍惜身邊的人。
道理秦真真都懂,但傷心和難過,都是人控制不住的情緒呀!
嶽邱陽的喪事並沒有大辦,但因為聞子仁他們在這邊還是有很多人上門來弔唁。
嶽彤彤看著其中一個來弔唁的人,捏著帕子一臉的怨憤,岳家的其他人的面色也都不是很好看,秦真真看到她的樣子,喊了歲寒過來,讓歲寒暗中去調查一下那個人跟岳家是有什麼仇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