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愣了一下之後,笑得前俯後仰的:“我說小公子,我與你未婚妻都是女子,你吃醋做什麼?”
“作為男子,理應大度一些,再一個,我又不是讓你這小未婚妻去摸的男子。”
“不若我也讓你摸一摸,如此你就不吃虧了?”
她言罷,就要去拉百里明硯的手。
百里明硯跟避瘟神一樣拉著秦真真一下子退道到了很遠的地方,秦真真也緊緊的拉著百里明硯的兩隻手,警惕的看著那女子。
恐怖,太恐怖了。
讓她非禮可以,讓她小師兄去非禮那就是要不得的了。
秦真真就是如此的雙標。
秦真真不樂意讓百里明硯去佔那女子的便宜,但有的是人想要佔那女子的便宜,百里明硯拉著秦真真退開之後,就有好幾個男子一擁而上,站在了先前秦真真他們在的位置,那些男子紛紛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一臉垂涎的同那女子道:“陰姑娘,他們不稀罕你,我稀罕。”
“陰姑娘,我們也稀罕。”
“就是,那青屁股小子什麼都不懂,所以不懂姑娘的好。”
“我們都是懂的。”
聽著這些汙言穢語,百里明硯抬手去遮秦真真的耳朵,秦真真卻是扒拉開了,小聲道:“師兄,這女子姓陰,會不會跟陰山派有關係?”
百里明硯道:“我讓人去查。”
若是此女跟陰山派有關係,那必定會認識他們的,可對方這般翹著又好似不認識他們一般。
“現在我們先離開這邊,重新找個客棧。”找個正常的客棧。
這個客棧,這會兒瞧著,哪裡是什麼客棧了哦,分明就是個以客棧為名的青樓。
然而,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再次被姓陰的女子給攔住了,女子將自己修長的腿橫在門口,妖嬈的道:“進了的我紅韶客棧,公子和姑娘想要如此走了,可是不符合我的規矩的。”
秦真真先前是垂涎對方的美色和身材,但這女子勾搭她小師兄秦真真就不可以了。
現在這女子這般,裙子的叉都開到大腿根兒了,一陣風出來只怕是什麼都看得到。這大冬天的,也是不怕風吹屁屁涼。
秦真真把百里明硯拉到她身後,垂眸看著對方的胸脯,問:“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讓你這小未婚夫,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啊!”
秦真真這下當真是臉色漆黑了。
這麼好看的女子,為什麼要散發騷氣呢。
都快燻著她了,她也後悔自己上手去摸了,這會兒總覺得自己的手都摸臭了。
“你不樂意說就算了,我也不是很好奇。”
“那你說,我們要如何才能離開這客棧?”
“凡入我紅韶客棧者,都有機會得到我的臨幸,你們,要留下來供我挑選,若是我選中了你這小未婚夫,他就得陪我一夜春宵,明日一早,你們則可以一起離開。”
。了吐就接直真真秦
。瑪尼,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