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扁嘴,小師兄當真是不解風情,嗚嗚……
她媚眼拋給了瞎子看,秦真真只能乖乖的鬆開百里明硯,然後就看到百里明硯跟逃命一樣的逃了出去。
正要進來伺候秦真真起來的歲寒看到百里明硯這般,心中十分同情,公主又欺負郡王了。
可憐的郡王。
每天都飽受痛苦。
百里明硯跑出去之後,心裡想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可能就要死了,他得去找個人問問,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夠讓他面對秦真真的時候能夠心如止水。
他時常因為自己竟然會對秦真真有衝動而覺得自己是個禽獸。
他看到過來給他送衣裳的小覃子,喊了小覃子在一旁小聲的把自己的困擾說了出來。
小覃子第一次對百里明硯有了自己的情緒,他垮著一張臉道:“主子,您是不是對奴才有什麼不滿?”
“沒有啊!”
“那你為何要用這樣的問題來折辱奴才,奴才是個太監,是個沒根兒的東西,您忘記了?”
百里明硯震驚的道:“便是沒有,你也是男子啊!也有七情六慾啊!”
“總不能,這沒有了,就沒有七情六慾了?”
若是如此,那些個得道高僧那麼努力的圖六根清淨幹什麼,直接給自己一刀啊!
反正和尚也不可以沾女色。
小覃子一臉豬肝色,老天爺啊!
我若是當真做錯了什麼,您要如何罰我都可以,為什麼要讓我的主子來問我這種要命的問題。
他咬牙道:“其餘的人奴才不知道,但奴才是沒有那些想法的。七情六慾肯定是有的,但缺了一塊兒。”
他覺得今天的自己,不是個人。
百里明硯鬱悶的走了,這個小覃子也是個無用的,竟然什麼都問不出來。
他想了想他身邊除了小覃子之外可以問的人,發現竟然沒有人可以問。
清風叔叔……呵呵,他不提也罷,他連孃的手都沒有拉過呢。
哪裡有後續的這些煩惱。
這個時候,百里明硯就有些想念他那位在盛京的岳父了。
他的身邊,竟然只有岳父是個正常的,嘖嘖……
秦真真要早起,是要早起去看清風有沒有穿她準備的衣裳。
百里明硯見秦真真風風火火,興致勃勃的樣子,那心情就有點不是滋味兒了。
原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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