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薇諾娜眼中,木裡安明顯就沒有把普憐放在心上,當即薇諾娜就不想忍這口氣了,上前一步,把普憐攔到身後,“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她在說謊嗎?”
木裡安正想回嘴,突然看到了被王女殿下護到身後的藍綠髮歌姬上前一步,又重新回到了視線正中。
普憐:“身份上來說,我是你們家大祭司的徒弟。”
“我現在繼承的是前大祭司的衣缽,學習的大祭司整理的知識,受命的是大祭司臨走前的囑託,即便如此,你還是覺得我輕狂嗎?”
“還是你覺得,大祭司的徒弟,不該如此驕矜,面對你們都得表現得萬分謙卑?”
木裡安:“……”
這話說得如此有理,她都不能反駁了。
或者說,不好意思反駁。
她沒想到,眼前這人是大祭司欽點的繼承者,大祭司的徒弟,那麼如果真的照她所說東西在她們木裡家族,那真的該把東西給她。
畢竟,那也是大祭司的囑託,她不應該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違背。
木裡安聽完瞬間正色了,但她還沒有忘記需要檢視一下有關的證據,就是眼前之人是王女帶來的,對於身份一事她還是要萬分謹慎的。
木裡安:“你說你是現任歌詠殿的首席,有憑證嗎?”
普憐拿出來了索羅亞給她的令牌,遞給木裡安看。
木裡安接過來看了許久,“這令牌不像是新做的那批,倒像是舊的給了你,我識別不出來它的真偽,可能要拿去給長輩一觀。”
“如果你們不介意到話,可以在這邊休息一會,當然,也可以去外面玩一趟,如果你們不介意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的話。”
普憐:“那小薇,我們就留一下吧,大祭司留下的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
木裡安:“那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休息,順便把家裡的長輩叫過來。”
薇諾娜點點頭,和普憐一同跟著木裡安去了她們會客的大廳。
大廳裡和薇諾娜第一次進入洞口看到的光潔景象截然不同,四周都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奇的發著光的漿果。
薇諾娜好奇地從上面摘下一顆,發現上面的光就消失了,在她的手上變成了一枚普通的果子。
“小憐,這裡有一種好神奇的果子呀。”
“什麼,我看看。”普憐抓住薇諾娜的一隻手,將頭湊近,薇諾娜頓時僵住了,她忘了普憐看不見,一時嘴快,現在她又不好把手收回來,只能任憑普憐動作。
普憐看不到,只能用另一隻手摸,一不小心,就蹭到了薇諾娜的手心,薇諾娜一抖,普憐還在繼續摸,不過這一次她終於摸到了,“是這個嗎,小薇?”
薇諾娜有些害羞,普憐這般動作就像她在自己新件上撓了一樣,強裝鎮定道:“就是這個。”
薇諾娜逃避般地就把這個果子倒在了普憐的掌心中,讓自己的手從普憐的手中逃離,“它掛在藤蔓上的時候還會發光,就是摘下來之後就滅了。”
普憐像是沒有注意到薇諾娜的動作,朝著她微笑,“那我知道它是什麼了。”
“我幼時在書上看到過,有一種漿果比穴而生,喜歡幽暗的洞穴環境,但它本身與它的喜好截然不同,喜歡散發出光亮。”
“想必,這就是書上所說的發光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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