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諾娜其實騙了人,她手上的手環是即時定位,只要她的手環還有能量,她的精準定位訊號就會源源不斷不斷地朝著終端傳送,然後,那些人就可以追著訊號追蹤過來。
其實她們無論到了花星那個角落,就算不在花星,她們都能親而一舉地被人找到。
她這麼說,只是想要普憐不要走動過多,她害怕普憐累到了。
於是,薇諾娜和普憐二人又原地坐了下去,於剛剛那一次坐著的經歷不同的是,這一次,手捧著朱楹的是普憐,而一個人拿著朱楹正要吸取花蜜的人是薇諾娜。
手中的朱楹紅豔豔地,薇諾娜像是被吸了神一般一直朝著它看去。
沒辦法,身側普憐一直盯著她,眼神太過於熾熱了,她想裝看不到都不行。
薇諾娜定定地看了許久,還是不想再繼續吃一口,就算這花蜜吃著很香甜,這花蜜對於她來說還是有著一定的風險性,她不想在未知的情況下過多的攝入,於是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問:“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薇諾娜說著,就看了普憐一眼,卻看到,普憐聽到自己的問題,原本熱烈的目光頓時黯淡了下去,她轉過頭,低垂著眼眸。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普憐的身音低低的,“我也很奇怪,有關這裡的一切我都隱隱約約地有個映像,我知道朱楹是可以吃的,也知道這個星球名叫花星,我也知道這裡曾經沒有這麼荒無人煙,我也知道那些粉色的樹木在紅色朱楹之間混雜,卻不是傳統的外來物種。”
“我也知道我出生於這裡,是這裡的居民,就算在睡夢中,這麼多年來,我也無時無刻不把這裡當成我的故鄉,我生來就對於這裡有著一股超級強大的保護欲,所以才會在你說到派人來接我們的時候反應那麼激烈。”
“偏偏我知道那麼多,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普憐黯然神傷道。
“我也清楚我曾經應該是有個名字的,只是,現在我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忘了,我也知道,我遺忘我自己名字的原因也很重要,可是我偏偏一個都想不起來。”說著說著,普憐痛苦地捂住頭部,將身軀蜷縮到了一起。
然後發出細微而又連綿的嗚咽聲。
普憐竟然被自己說的話給整哭了。
薇諾娜真想在心裡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問什麼不好偏偏問這個,她在心裡不停地斥罵自己,但是明面上,她還是緩緩地靠近普憐,蹲下來,張開雙臂抱住了她,安慰道,“想不起來就暫時不要想了,不管你多久找到名字或者是是你一直都找不到自己的名字我都是會一直陪著你的,不要難過。”
“我認識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名字,名字只是我們彼此稱呼對方的一個代號而已,就像我,名叫薇諾娜,你可以叫我薇兒或者小薇。”薇諾娜也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薇兒和小薇這兩個代稱,明明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叫過,但她總感覺總有人這般叫過她,並且已經叫了很多年了。
薇諾娜說完這番話,普憐依舊沒有明顯的反應,然後薇諾娜只能採用最原始的手段,不停地拍拍她的背。
不知拍了多久,普憐的哭聲終於下聲了些,薇諾娜把剛剛懸起的心放下一半。
普憐依舊埋著頭,卻願意出聲了,她顫抖地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薇諾娜才從普憐情緒好了那麼一點的現狀中回過神來,反應過來普憐這是在問自己剛剛為了安慰她所說話語的真實性,堅定地說:“是真的,倘若我在這件事情上騙你,那就讓我這輩子,不還有下下輩子,還有以後的所有輩子,散盡家財,然後分文不入!”
話都說到這個分上了,薇諾娜覺得自己儀式感還不夠,便學著影視劇裡的人一樣,舉起三根手指當著普憐的面發了個誓,也不管普憐是否真的能看到。
恰好普憐被薇諾娜的話語感動到了,沒忍住抬起頭偷瞄了一眼,只是這一眼,普憐就被薇諾娜的舉動逗笑了,沒忍住噗嗤一聲。
笑了出來,情緒也應該好了一大半,薇諾娜深知這個道理,對著普憐笑,也流露出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彷彿到了現在普憐不相信她會讓她感覺到萬分難受:“所以,你現在能相信我了嗎?”
普憐似乎是第一次看見薇諾娜裝可憐的模樣,入了神,一看就看了許久,看到薇諾娜險些都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普憐才吐出幾個字:“看你表現。”
說完,她就側過頭,又把自己的頭埋進了雙腿中。
可這一次,薇諾娜不會再認為普憐這是再難過了,雖然普憐剛剛哭泣產生的淚痕還懸掛在了她的眼角,雖然普憐說完話側過頭的速度非常之快,但薇諾娜還是看到了。
並且敢保證自己看到的萬分真實——
普憐剛剛側過頭,不是因為她再次傷心,而是因為害羞。
。了紅臉的憐普到看剛剛娜諾薇
。躍雀分萬始開都心的娜諾薇,點一這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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