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撈男丟球跑了》第20章 我是你老公 老婆就得聽老公的話。……(2)

作者:黃金聖鬥士·8個月前

“ 還有要說的嗎?”遲硯問他。

“呃,那個……”時欽說得口乾舌燥,面子有點掛不住,只好悶聲轉移話題,“能不能給我倒杯水?好渴,我燒糊塗了,你不能跟我計較,我是病人。”

床頭櫃上一直備著溫水,遲硯倒了半杯,沒伸手扶,就看著時欽自己費勁地用胳膊撐起上半身,接過杯子又費勁地喝水,水喝光了,也沒開口喊他扶一下。

時欽的確燒糊塗了,壓根記不清自己下午迷迷糊糊醒過幾次。每次醒了都念著渴,偏不肯起來,嘟囔著要人喂,沒人喂就哭鼻子。那幾杯水,全是遲硯一口一口慢慢渡到他嘴裡的。中途他還被抱著去把了回尿,要說什麼尊嚴和麵子,早在老同學面前丟得乾乾淨淨。

解了渴,時欽懶懶地癱回床上,沒好意思再用質問的語氣,而是小聲問遲硯:“那我屁股呢?”

遲硯放下空杯子,站了起來。

死悶葫蘆又不吭聲,是不是心虛了?時欽手在被窩裡動了動,想著等人走開自己再確認一回,眼前冷不丁壓下一片陰影。他慌了神,忙縮回手,先一步捂住自己嘴,誰知遲硯只是伸手摸了摸他額頭。

腦子不正常,體溫倒正常。遲硯直起身,低頭俯視著猶如驚弓之鳥的時欽。

自知反應過激,時欽訕訕拿開手,扯著還發疼的嘴角乾笑一聲:“我沒刷牙,以為你要親我呢。”

看他又帶點討好的模樣,遲硯只說:“去刷牙。”

“……”時欽忽然想起那次晚上在車裡和遲硯的吻。

他不記得親了多久,就依稀記得滋味很甜,甜得他晚上根本睡不著,抽菸都壓不住那股煩躁。

直到這會兒,時欽不得不承認,遲硯和別的死同性戀不一樣,不會讓他覺得噁心。要是遲硯想親他,他沒什麼理由拒絕,現在只有遲硯能帶他回北城,也只有遲硯能在他困難的時候救他一把。

短短時間裡,時欽就這麼認命地接受了遲硯用手指戳過他屁股一事。不僅大人不記小人過,迅速原諒了對方,還決定起來刷牙,等下再給對方一個親親,就當是悶葫蘆救他的獎勵。

結果一坐起來腦袋就發暈,明明躺著的時候沒什麼感覺。

但左腳踝沒那麼痠疼了,他扭頭看向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聽不見外面雨聲,不知道在不在下雨。

幸好悶葫蘆來了。

遲硯在沙發前坐下來,翻看秘書下午發來的檔案。雪藏白牧造成的損失不小,連帶幾個影視專案只能臨時擱置。簽約半年的新人剛有些起色,又突然爆出負面輿情,直接衝上熱搜,全是爛攤子。

合夥人李望半小時前又發來訊息,說有個新專案想找他好好談談。

越是想休息,事情就越扎堆。遲硯不確定時欽會不會再燒起來,真燒了需要人寸步不離地照顧,明天得趕回北城,凌默那邊也得安排儘快去趟南城和澳門。

娛樂公司的事暫且不重要,他先給李望回訊息,剛敲了幾個字,床那邊倏地飄來一聲有氣無力、極其詭異的:

“老婆……”

遲硯指尖一抖,沒打完的內容連同敲錯的字,一起發了出去。

“老婆你快過來。”

時欽這口改得那叫一個毫無負擔。以前在學校交的女朋友,他沒少喊這個稱呼,不過是上下嘴唇一碰,動動嘴皮子的工夫。

他想通了,這不比給什麼實質性的甜頭強多了?只要能把悶葫蘆哄得服服帖帖、乖乖聽話,多喊幾聲“老婆”不算虧,自己身上也不掉肉,再時不時親個嘴兒,他相信自己能把悶葫蘆給哄成孫子。

這不,真的乖乖來了。

時欽衝站在床邊的遲硯擠了擠眼,一邊嘴角疼就扯起另一邊嘴角笑,笑得頗有些不懷好意,自己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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