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真的。”
來時,是遲硯一路揹著時欽。
回去時,時欽依舊往遲硯背上一趴,把臉埋進遲硯頸窩裡。他沒讓時蓉知道自己的腳不方便,只在心裡默默想:等下次再來,他的腳步就穩當了。
南城入秋晚,連秋風都帶著暖意。
時欽趴在遲硯背上,整個人浸在暖暖的陽光裡。
遲硯步子放得緩,穩穩地揹著時欽往山下走,忽然聽見耳後傳來時欽悶悶的聲音。
“老公,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幼稚啊?沈維就老說我幼稚,我自己沒什麼感覺,還自以為挺成熟的,那時候學抽菸也是想裝老沈,在你們眼裡其實很傻逼吧……”
“不傻。”遲硯很輕地笑了一下,腳步未停,“誰都有這樣一個幼稚的時期。”
“你不就沒有麼?”時欽印象裡這悶葫蘆打從認識起就一副老沈裝逼的模樣,納悶地問,“難道你也有過幼稚的時候?”
為了哄背上這個剛哭過鼻子,情緒還沒完全平覆的寶貝,更何況是在自己老婆面前,遲硯早卸下了所有偽裝。
他語氣坦蕩,含著笑意:“幼稚過,很多次。”
“你怎麼幼稚了?”時欽好奇心瞬間被勾上來。
“看你跟女生談戀愛,有拆散你們的衝動。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會在本子上寫你名字,寫滿一頁就撕掉,在心裡罵自己活該。”遲硯慢慢走著,慢慢說著,“最想收拾你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會控制不住想著你自己解決,頻率太高了,影響到學習,又在心裡恨你。反反覆覆,還是放不下你。你送給周煥的那個鑰匙扣,我嫉妒過,趁他不注意,從他房間裡偷走了。後來周煥到處找,問我有沒有見過,我騙他說沒有。”
“……”
時欽本來還沈浸在淡淡的傷感裡,乍聽見遲硯的幼稚往事,聽得一楞一楞,全聽完了才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摟緊遲硯脖子,把臉貼上去,笑罵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啊?還老裝逼,原來天天晚上想著我打飛機呢?是不是恨不得在夢裡幹我?”
“嗯。”
“操,藏那麼深幹嘛?有賊心沒賊膽?直接來幹啊!”時欽遺憾地說,“怎麼不拿出你在民宿霸王硬上弓的氣勢?說不定我爽了,立馬就變成同性戀,願意跟你談戀愛。”
遲硯:“……”
時欽:“白瞎這麼多年,害我錯過了你最硬的時候。”
遲硯:“……瞎說什麼。”
時欽:“誰瞎說了?你現在會剋制,我懷孕的時候就跟個忍者神龜一樣,說不做就不做。要是換成那個幼稚的你,那我得多爽啊?你肯定沒心思上課,天天晚上控制不住,來我家找我,血氣方剛嘛我懂的,嘿嘿。”
遲硯沒接話。
因為時欽說對了。
“不過我還是更愛現在的你。”時欽手不老實,從遲硯領口探進去摸了一把他的胸肌,嘖了聲調侃,“身材比那時候強太多了,你以前瘦,估計體力都跟不上。”
遲硯:“……”早料到,這傻子最擅長煞風景。
時欽美滋滋地晃了幾下腿:“老公,看在你老實交代自己是個變態的份上,我決定送你一百個鑰匙扣!怎麼樣,喜不喜歡?我對你夠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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