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愛妻如寶:連戈×遲放的小劇場
某個腰痠腿軟幾乎下不了床的傍晚,遲放趴在床上痛定思痛。
媽的,情人節總算熬過去了,遲肅那傻逼也解決了,他藉著連戈的手段,順利和蔣家二小姐取消了婚約,還趕在情人節這茬,乾脆在老頭子跟前明著出了櫃。
前前後後算下來,自己搭進去不少時間,身體又遭不少罪,已經讓小畜生給折騰回本了。
是時候結束了。
這回不能跟連戈硬碰硬,大不了多開幾句金口,說點軟話哄著順毛驢,小畜生不就喜歡聽他喊“老公”麼,多大點事兒。
遲放在心裡計劃得挺好,俗話說,一年之計在於春,這馬上開春了,萬物覆蘇的時候,得找個身嬌體軟的小情兒好好磨磨槍,再不使真要報廢。
讓身為遲耀長子的他給人當媳婦兒?他這小半輩子算他媽白活!
正想著,一聲黏糊糊的“媳婦兒”就從房門口飄了進來。
“噯!”
話音剛落,遲放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應得有多幹脆,連腦子都沒過,合著成他媽肌肉記憶了?
他臉色黑得不像話,強壓著硬碰硬的衝動,把臉埋進枕頭裡,邊緩火氣邊磨著牙暗罵:開春前不把這得寸進尺的小畜.生給解決了,他遲放倆字兒就倒過來寫!
而這一幕落在連戈眼裡,卻有了另一番意思,尤其兩人激.情纏綿了一整個下午,遲放後來甚至主動服軟求饒。
連戈理所當然地這麼想了,笑著走過去問:“媳婦兒,你在害羞嗎?”
“……”遲放才緩下去的火氣蹭一下,瞬間直衝天靈蓋,偏偏連戈那嘴不帶消停,持續給他火上澆油。
“又不是第一次在老公面前尿.床了。哎呀,我們放放真可愛,尿.床的時候還差點哭了,真該拍下來留個紀念。”
聽著那帶笑的欠嗖嗖語氣,遲放哪裡還忍得了?
他嘴比腦子快,轉頭就噴:“畜.生,甭他媽跟我這兒廢話!”話吼出去了,臺階還得自己找,“你他媽過來試試,我讓你尿.血!不收拾你,真當自己有多大能耐了?”
連戈看著那張擺出兇相的俊臉,表情倒是到位了,狠巴巴的。但遲放頂著滿身曖昧紅痕赤條條地趴著,那模樣,吼得再兇也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只被惹急了只會齜牙虛張聲勢的豹子,身體每一寸緊繃的線條都像在勾人。
這不識好歹的男人,怎麼就那麼討人喜歡呢?連戈心裡那點惡劣因子又冒了頭:“媳婦兒,你真好玩,又想玩你了,把你綁起來好不好?”
“……”
遲放胸膛起伏明顯,被氣的。
他剛才不過是想把那股被壓住的氣勢奪回來,可對上連戈滿是笑意的雙眼,那笑意太深,他忽然就回過味兒了。
這小子是故意的,挖好陷阱就等著他往裡跳,看他失態,專以捉弄他為樂。樂完了,再假惺惺地找個“你好嚇人,你太兇了”之類的藉口,不是把他綁起來折騰,就是弄些亂七八糟的玩具對付他,變著法兒地控制他……
“怎麼不吼了?”
連戈這才慢悠悠在床邊坐下,伸手揉了把遲放的頭髮,指尖勾住一縷,在指間纏繞著,俯身湊近他,低聲問:“偷偷琢磨什麼呢?說給老公聽聽。”
他媽的……
遲放又將臉埋進枕頭裡,順勢躲開那隻在他頭髮上作亂的手。他牙關咬得死緊,壓不下的火氣在胸腔裡竄來竄去,一忍再忍,想做個深呼吸平覆心緒。
。兒字倆了出裡牙從地難艱,毒攻毒以當就己自著好只,開不躲,略侵極,腔鼻他鑽直息氣悉的戈連於屬上頭枕,吸一兒勁使這果結
”。公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