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嗝——’
顧澤瑄哭著,還打了個小奶嗝,淚眼汪汪地看著白青瑤。
“當然是真的,阿孃怎麼會騙阿淮呢?”
顧澤淮眼角泛紅,此刻就像是一隻哭紅了眼睛的小兔子。
白青瑤抬手給他擦了擦,拿起來角落裡隨手放置的布袋,放在了車上。
“阿瑄,你帶著弟弟們去休息一下,阿孃出去一趟。”
“好。”
顧澤瑄想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不由有些臉紅,現在聽到白青瑤的話,臉頰有些紅的點了點頭。
離開顧家大門,白青瑤先把推車還給了江家,出門口,腳步一轉,竟是直接朝著村中央的方向走去。
方才當著三個孩子的面,她沒動手,但是楊春花,她必須得去收拾一下,才能解恨!
她知道一條近路,可以比楊春花提前抵達她家。
果不其然,等白青瑤到了距離楊春花家也就是顧大伯家大概只有百米之遠的地方,看到了楊春花罵罵咧咧走回來的身影。
不等楊春花反應,她直接大步上前,將手上的袋子直接套在了她的腦袋上。
“哎呦,誰呀!”
楊春花猝不及防地被套了頭,接著,就感覺一個個的拳頭落在了她身上,痛得她哇哇大叫。
“哎呦喂,誰呀,痛——別,別打了——”
楊春花猙獰地叫喊著,但是白青瑤手上的力度一點兒也沒有鬆下來,反倒是越來越起勁。
“誰啊,竟然敢打老孃,你知不知道我兒子可是秀才!”
“你個不長眼的賤皮子,是不是死了全家,竟然敢逮著老孃來打,不要讓老孃知道你是誰,不然,老孃不會放給過你的!”
楊春花放著狠話,似乎是想讓白青瑤停手,但白青瑤又怎麼可能會害怕?
打了一會兒,楊春花癱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白青瑤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剛才她可是對著她身上最疼的地方下的手,而且,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就算是楊春花出去說自己被人打了,也沒有什麼證據。
癱在地上的楊春花在白青瑤離開後,抬手拿走了頭上的布袋,打量了四周一圈,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但她此刻也沒有閒心去找周圍的人,現在的她渾身疼痛,甚至不敢說話,她慢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朝著自己家門口的方向爬去。
與此同時,白青瑤離開之後,不遠處的樹上突然多出來一道人影,掃視了這邊一眼後,直接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的停留。
另一邊,白青瑤離開那邊,直接去了後山腳下,從那邊採摘了一些鮮嫩的小野菜,晚上做個涼拌菜吃。
採完野菜,她也沒有著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礁石灘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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