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上車時,他那隻鹹豬手擦過她胸口的力道,絕不是“無意”。這次,她依舊穿著白色芭蕾舞裙,蕾絲裹著單薄的胸,裡面空無一物。這是霍先生指定的裝扮,說這樣才夠“吸引人”。
送完其他“同事”到達目的地,車裡最後只剩她和司機兩個人。半路,她聲音發顫地請求:“哥,能不能停一下?我想方便。”
車廂裡只有發動機的低鳴,司機沉默了幾秒,隨後悶哼一聲:“嗯。”
她的眼睛被黑布條蒙著,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任由司機扶著胳膊,不知方向地往前走。蒼涼的夜風在耳邊獵獵作響,草木的腥氣鑽進鼻腔,她不知道這荒郊野嶺是何處,只覺得每一步都踩在未知的恐懼裡。
“你……能不能轉過身去?”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像是一尊即將碎裂的殘缺藝術品。
“行。我看不。”司機的聲音粗啞。
她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該是轉了身。於是摸索著褪下內褲,蹲下身子。可能是太過緊張,她只覺渾身僵硬,半天才擠出幾滴尿。
下t身是灼撕的疼,背後是針刺的痛,可她死死咬住嘴唇,沒發出一聲哭喊。反而逼著自己揚起喉嚨,溢位細碎又勾人的呻吟,像極了馬雯雯教的那樣,取悅著身上這個如野獸般的男人。
一切結束得猝不及防。她被司機半拖半扶地拉回車裡,黑布條依舊蒙著眼,後背的傷口蹭著座椅,疼得她渾身發顫。眼淚終於忍不住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胸前被撕碎的蕾絲。
“別哭啊。”司機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南方口音,語氣裡滿是輕佻,“要怪就怪你長得太漂亮,氣質又好,我實在沒忍住。”
她吸了吸鼻子,哭腔更重了:“霍先生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你知道他的脾氣,你咋能這樣啊?”
司機的手頓了一下,車廂裡又陷入了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我怕他?”司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逞能,“我跟他霍某人又不是上下級,犯不著看他臉色辦事!”
她抽噎著,哭腔裡裹著幾分嗔怪,軟得像一汪水:“可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呀……你要是想,完全可以跟我說,我……我知道你是個好人。”那聲音帶著委屈的顫音,聽得人骨頭都發酥,全然是弱者的無措與憐愛。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空氣裡只剩細微的吸鼻聲。過了片刻,她才帶著未散的哽咽問,聲音輕得像嘆息:“你說的……是真的嗎?哥,你是真喜歡我嗎?不是一時興起?”
“那還有假!”司機拍著胸脯,鄉音裡滿是篤定,“我們廣西人最講義氣,也最重感情,喜歡就是喜歡,從來不摻假!”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試探:“那……哥,我跟你,行不?我不想再幹這行了,只想找個靠譜的人,安安穩穩過日子。”
車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襯得這提議愈發突兀。
她蒙著眼,卻能想象出司機驚愕的神情。
她太清楚了,他不過是個仰人鼻息的司機,方才的強硬不過是色膽包天的吹牛皮。可自從上次跟那個二人轉女孩一同經歷那一場噩夢之後,日日夜夜,她都在絞盡腦汁想逃離這魔窟。今天,這司機的衝動,終於讓她抓住了一線生機。
她早已盤算好,如何將這個愚蠢又自負的男人,變成自己逃離的工具。
“哥,要是你怕霍先生……那就算了。”她適時放軟了語氣,帶著幾分自嘲與失落,“我也知道,他手段狠辣,沒人敢惹他。我呀,不過就是塊被人用過就扔的破抹布,這車上來來往往的美女多的是,少我一個也不算啥……你說的那些喜歡,我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當真了……”
他頓了頓,語氣又變得懇切:“小妹,哥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這車上來來往往的是不少,可沒一個像你這樣,又漂亮又有氣質,還帶著股讓人心疼的勁兒。哥不是花心的人,是真對你動了心。”
她立刻抓住機會,再次嬌嗔地哭起來,甚至帶了一絲絕望的哀求:“哥,我真的不想幹了!我聽說他們正在弄啥6號片場,那地方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他們肯定會逼我去的!哥,你救救我吧,只要能讓霍先生放了我,你讓我幹啥都行!給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就算是端屎端尿,我也心甘情願!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你幫幫我吧,行不?”
司機沒說話,車廂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聲。突然,車身猛地一頓,停在了路邊。
她聽見駕駛室的車門被“砰”地推開,又“砰”地關上,接著是後座車門開啟關閉的聲響。不等她開口,他的身體再次壓了過來,帶著濃重的汗味與煙味。
“你說的……都是真的?”他的嘴唇湊在她耳畔,聲音低沈而灼熱,還帶著一絲毫無掩藏的急切。
她屏住呼吸,抿著嘴唇,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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