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搶救後雖活了下來,但身體十分虛弱,肺部等器官衰竭,而且十分敏感,一旦接觸汙染物就會高燒不止有生命危險,在療養院被特殊對待,有單獨病房。
再一個就是藥物中毒,聽說是憂鬱症半夜自殺,幾乎將家裡所有的藥都吞了,多種雜亂藥物中毒雖然洗了胃,但也對內臟等器官產生了極大影響,人虛弱的不行,藥物對後續身體有什麼影響還未知,因為藥物大部分在洗胃前已被吸收,成中毒狀態,只能靠抗生素維持。
在這幾個病例中,陳立最懷疑的就是化學品中毒和藥物中毒的兩人,因為無論是年紀身高體重,都和洪先生當時的狀態很像。
而且這兩人都是最後自行出院了,其實說白了他們這個情況在療養院也是燒錢維持,不少人就想放棄了,回家等死。
這兩個病例之所以引起注意,還因為,這兩人都脖子和肩膀位置受傷過,外在形象和羅振敘述的很像。
另外羅振也給洪先生做了畫像,綜合了赫宇洪以前的照片,運用電腦ai模擬出了洪先生當時的形象,因為推理洪先生中間肯定整過容。
但由於這兩個病人在療養院的時候一直帶著口罩,偶爾還帶帽子,所以在警員拿給護士護工看的時候,大家都記不清,有些說是那個化學物質中毒的張勇,有些說是藥物中毒的喬肅南,到底兩年了,記不清也很正常。
又詢問當時這兩個人的一些行為,可這兩人都有古怪特殊的地方。
尤其是那個化學品中毒的張勇,醫生說他幾乎每天半夜都會渾身疼痛,經過檢查,是其中一種化學品對他神經刺激太大,導致腦下垂體中樞神經有問題,這種痛苦實際上並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讓以為的痛,身體沒有反應,是精神的欺騙。
但這種痛卻比身體上的大得多,因為身體上的痛是有上限的,人體在疼到一定程度就會自我保護的暈厥,以緩解疼痛,可精神上的痛卻沒有上限。
最嚴重的時候,那個人手指將木質椅子都抓爛了。
經過檢查應該是病變,影響痛覺神經,還有心理上的,據說是在化學品洩露時,吸入腦中氣體對其心理上產生了陰影,所以說他這個情況最嚴重。
但當時會診也懷疑,他是因為某種物質中毒導致神經性病變,以至於產生了幻覺。總之這個化學中毒的張勇情況最難辦。
至於那個藥物中毒的喬肅南,則是另一種情況,主要是中毒對腿部神經的影響,他的腿不僅很難再站起來,還可能會面臨神經壞死導致截肢。
但他的情況其實比化學中毒的張勇要好一些,因為安城醫院之前接過一個腿部疾病的患者,和這個人的情況很像,雖不是中毒,但也是腿部神經壞死問題。
可最後腿部恢復的很好,雖還是站不起來,但起碼保住了腿部的完整,醫院還特意回訪了之前保住腿的這個患者,沿用了他的治療方案,那個患者還來療養院見過藥物中毒的喬肅南,以示鼓勵。
所以專案組這次來療養院,主要了解兩個方面,一個是陳立覺得可能性最大的是化學品中毒的張勇,他無論是症狀還是病灶,都和推理的洪先生情況很像,所以主要走訪對他的印象,看能不能對上號。
另一方面就是那個同樣嫌疑很大的藥物中毒的患者喬肅南,醫護們每天接觸的人多,可能沒人記得他的長相,但看記錄,曾經那個腿部有過同樣情況的,被回訪的患者,來過療養院,見過喬肅南。
所以警方想看具體資料,找到這個見過喬肅南的患者,看看能否透過畫像確定,喬肅南是不是洪先生。
醫院的人一聽警員來意,就把資料找出來了,“那個見過喬肅南的患者,他是殘聯會的,當時我們打給他是想回訪一下他的腿部情況,說了有患者和他當時差不多,因為那個患者的治療方案是美國那邊的,我們想徵求他的同意,運用這套方案。
他接到電話不僅同意了,還親自來了療養院一趟,說自己是殘聯會的,鼓勵剛剛殘疾的人活下去,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就來了。”
警員聽到殘聯會,很耳熟,“殘聯會腿不好的,他叫什麼名字?”
“現在他好像是殘聯會會長了吧,叫,付振明。”
小警員是專案組的,接觸過郝大偉的案子,自然認識付振明。
馬上把這個訊息彙報給了陳立,並聯繫了付振明。
或許能透過付振明,知道那個藥物中毒的喬肅南,到底是不是冒名頂替的洪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