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忙著解釋,讓陳立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桃子知道阿慶拋棄了我,又欠了錢,我還不上,肯定要被虎哥等人留在下八里打工還債。
所以,她找我是想讓我在下八里幫她留意一個人,只要找到這個人的蹤跡,她就付我報酬。”
“她讓你盯著誰?”
瑤妹搖頭,“不是讓我盯著,是讓我找一個女人,留意是否在下八里出現。
她說她要在會所工作,沒時間來下八里找人,知道我要留在這,就託我在下八里找。我聽說有報酬,自然願意幫忙的,問她要照片,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
可很奇怪,桃子說沒照片,也不知現在那女人叫什麼名字,說那個女人肯定會用假名字,只給我形容了個大概。
說那女人應該快三十歲了,身高一米六,很瘦很漂亮,說的很籠統,但有個還算特殊的點,就是左耳後方有一個紅痣。”
“不知道姓名也沒照片,就這些特點讓你找人?”
“對,我當時很奇怪,問她為什麼找這女的。”
“桃子說,她是無意中發現這個女人的,是個厲害人物,這些年變換各種身份,騙了不少男人的錢,卻沒人知道她真實身份是誰。是個很高階的騙子。
但桃子也說了,她還挺欣賞這樣的女人,那些男人就是賤就是該騙。但她既然偶然知道了秘密,就得利用起來,如果找到這個女人的蹤跡,就可以威脅,以曝光這女人的騙局來要錢。
桃子說,那女人這些年騙的錢數驚人,讓她拿出一百萬肯定輕鬆,有了這一百萬,桃子的債肯定還完了,不用在會所做了,還能回老家開個小店。
說我幫過她,她有這種賺錢機會肯定要帶著我,只要我幫她在下八里找到人,她就分我十萬塊錢,到時我也不用在下八里受罪了。”
瑤妹的話讓在場的警員非常震驚,陳立觀察著她,試圖從她眼中找到說謊的跡象,可並沒有。
瑤妹面對陳立,坦然,也帶著對周圍環境的膽怯。
“那你幫桃子找到人了嗎?”
瑤妹搖頭,“她給的資訊太籠統,照片都沒有,怎麼找啊。而且下八里很多店白天根本不開門,而晚上。”
瑤妹停頓了一下,“晚上,虎哥總盯著我,足療店那時候還沒開業,他們想讓我去小旅店,我不想,虎哥就打我,讓我學端茶倒水給人點菸,我根本沒時間出去找人。
只能偶爾藉口出去買吃的,在下八里四處檢視,也不敢多打聽。因為桃子說了,那女人很聰明,如果發現有人在找她,肯定跑的無影無蹤。
可我那大半個月在下八里,根本沒看到耳後有紅痣的女人,我問桃子,她怎麼確定那女人在下八里,如果那女人很有錢,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她就叫我別瞎問,說她是從客戶那發現這個女騙子的,說這個女騙子精明,如果不是她見過的男人多,還發現不了這個人物。
很多被騙了的男人都不知道自己被騙過。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那女人也有翻車時候,躲到下八里來了,才讓她發現破綻,這也是她無意中知道的。
還警告我別瞎問,我要是不願意做,她就找別人幫忙。
我當然願意了,我急著用錢,可真的沒有那女人的訊息。
時間長了,桃子也好,我也好,不可能把時間總耗在這個虛無縹緲的女人身上,我倆都欠著債,每週都要還利息,所以還是掙錢為主。
我漸漸也就不怎麼上心了,覺得肯定是找不到了,桃子估計也是,就前半個月總給我打電話問情況,後來都不怎麼找我了。
直到你們說的那天晚上,桃子突然又給我打電話,說等拿到錢就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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