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王成虎搖頭,但又補充到,“以前沒,他就負責走貨,都不進下八里,說是規矩。每一環的人都只能在自己的環節上,多打聽多問,一旦被發現,就會被當叛徒隱患除掉,他說過那個人手段很厲害的。
但今年吧,確切說近幾個月,我倆關係稍微熟了點。
怎麼說呢,也不是熟,但王威好像遇到了點什麼事,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他以前很冷很嚴謹。
做這行刀口舔血,時刻警惕,稍一疏忽就容易出事。”
一直以來,王威都是一兩個月來一次下八里,未成年這生意不多。
具體哪天來,來前一小時才知道,都是臨時通知。
但半年前吧,王威前一天剛來過,結果第二天又給他打電話,這事以前從沒有過。
這次的電話也不是出貨,而是私人讓王成虎幫忙辦件事,王威電話裡說自己不在安城,最快要明天才能趕回來,讓他買點止血止痛的藥去一家小旅店,旅店後院有個視窗把東西放下就走,別停留。
王成虎覺得挺莫名其妙的,但王威讓他做他不敢不做,就趕緊買了東西,有些藥還是進口違禁的,也只有他這個下八里老人能買到。估計這也是王威找他辦這事的原因。
王成虎是真好奇,他雖答應不亂看,但把東西放下後沒走,躲在牆角,等了兩分鐘,就見一隻手伸出來把藥拿進去了。
沒看到人,但那手腕纖細,判斷應該是個女人。
王成虎特好奇,他認識王威這麼久,一點都不瞭解對方。
人都有私心,他也想多知道些組織的事,給自己留後路。
所以他悄悄去打聽了這女的,沒敢多問,怕被王威過後知道,可惜旅店夥計只說是個女的,別的都沒看清。
王成虎又跑到後院視窗去看,窗戶緊閉,玻璃上貼著花紙,可到底老房子,花紙起邊,他趴在窗角勉強能看到裡面一點,模模糊糊,是個長頭髮女人,背對視窗,正拿著藥,往身上擦,床上一堆止血的紙。
“我就看到她這一個側面都血淋淋的,沒看到正面。”王成虎指著從頭到腰左側位置。
“原本我還想蹲一會,看那女的長什麼樣子,結果王威正好打電話來,問我藥送到沒,我害怕了,畢竟要讓王威知道,他肯定打死我,就趕緊走了。
不過那次後,我再見到王威就感覺他和以前不一樣了,就不對勁。
因為後來又有兩次不是送貨的時間,在下八里看到他,不知道他來幹什麼,我也不敢多打聽,但他也看見我了,就威脅我,讓我別說出去。
我問他是不是在這有女人了,咋這麼上頭,要讓上面知道他違規來下八里,要出大事的。
他那兩次膽子真的很大,我還幫他遮掩了一下,倒不是為他,是怕他出事,上頭把這個盤子都換了,我豈不是無妄之災。
他看我幫了他,除了威脅我之外,那個月抽成多分了我一成,讓我閉嘴。
可他那次後好久也沒出現,中間貨都沒送。
再出現就是前一陣了。也是私事,讓我給下八里一處小院,送一封信。”
“送什麼信,小院在哪?給什麼人的?”
王成虎想了想說了個地址,陳立心中一驚,趕緊追問他送的那封信什麼內容。
“封著的,我沒敢開啟。”
但我打聽過那個院子住的什麼人,是個夜場的姑娘,好像叫桃子,我見過,和我上次在旅店見的肯定不是一個人,身材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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