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邱志強聽到何峰這麼說,臉一下就沉了,“何記者,我大邱之前在駐外戰地呆了三年,無論人脈還是能力都是我自己的本事,你大可不必在這說些沒用的酸我。
我們報社一直在社會版有一席之地,是因為我師父方老慧眼識珠,決策能力強,別把你們的無能歸結到沒有實證的東西上。
現在日報社會版是我邱志強主筆,和任何人都沒關係。”
邱志強一向有話直說,不喜歡彎彎繞繞和人打太極。
何峰卻冷笑,“說的好聽,誰不知道你那個師兄紀莫年,當初出那麼大事都能全身而退,你們報社還在,不是有人保?
還有啊,邱志強,你能力再強,你敢說你從沒乘到你師兄的光,有那麼大尊佛能給你資源,你會不用?”
“你再說一句。”
邱志強直接摔了杯子,裡面一陣亂,似乎有人在拉架,就聽邱志強憤怒的,“你滿口胡言,身為記者竟然沒根據就造謠,我們報社沒乘過他的風,他紀莫年再厲害,和報社也沒關係,我邱志強是憑自己本事,和他紀莫年有什麼關係,他什麼背景和我們報社無關,你少在這散播謠言,再敢說沒邊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個不客氣,咱們都是平等的記者,別學你師兄搞這種職場霸權,按資排輩,你都的管我叫一聲前輩,還是說,你們有人有背景,能捂我們報社的嘴。”
說到這,何峰假裝害怕,“哎呀,我忘了,你們上面有人,哎呀我真是該死,不該惹咱們邱大記者。”
邱志強氣瘋了,要過去揍他,被老主編死死抱住腰,蘇素也氣憤的拉住他,“彆著了他的道,他最會製造矛盾,沒看到旁邊有人錄影嗎,你也是記者,這麼衝動平白叫人看笑話,他們能力不如咱們,就愛搞邪門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邱志強也冷靜了,但死死的瞪著何峰,掃了一圈周圍拿出手機準備錄影的記者。
他們報社自打梁旭那件事後,就被人詬病,說是乘了紀莫年的風,之後那些人就像故意的一樣,無論報社得到什麼成績,都會被人歸到背景上,這也是紀莫年當初離開報社的原因之一。
此時他在門外攥緊了拳頭,聽著裡面亂糟糟的聲音,內心翻騰的炸痛。
半晌裡面有人出來打圓場,說今天是方老的退休宴,大家前塵往事都別計較了,乾一杯一笑泯恩仇。
稀稀拉拉的祝賀詞,卻是各懷心思的聲音。
紀莫年在門外呆愣著,終是沒有進去。
只攔了個服務員,將手裡拎的兩瓶五糧液遞過去,說是送給裡面的人,就準備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門內又一次提到了他的名字。
但這次是有人看老主編臉色不好,努力在幫著說和,“哎呀,新聞發出來了。各家報社發的時間都差不多啊。”
“刑警隊給的新聞嘛,要不說何峰你說話就是太難聽,人家紀莫年是有本事,以前在咱們紙媒是獲獎大記者,到電視臺也是獲獎導演,你不能光說人傢什麼背景。
你看看,這次刑警隊給的新聞,紀莫年協助警方調查,做誘餌和歹徒正面衝突,這多危險,人家再有背景,也以身試險,幫警方抓到人。
這新聞可是表彰,不管別的,這是咱們紙媒出來的人,咱們也跟著光榮,對吧,方老,這可是您的學生。”
裡面又是幾聲恭維,將何峰剛才挑起來的不愉快氣氛壓了下去。
紀莫年卻在門外皺眉,突然想到什麼,拿出手機。
剛發的全網新聞,是刑警隊發出來的下八里未成年拐賣案的最新通報。
上一次發,對外全網公佈紀莫年是舉報人,當時電視臺還給他打電話,不明所以,說要給他作專題報道。
但當時是為了要引出幕後之人做的局,紀莫年沒覺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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