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的愛,已經變質了。
她和我大吵了一架,說我變了,質問我,當初希望她走出去的人,不是我嗎?為什麼食言為什麼阻攔?
她那些話問到了我心裡,我自己也沒答案,其實是我自卑,我怕她真的走出黑暗,就再也不會回頭看我一眼了。
那些我曾說過的,只要她能出去,踩著我也沒關係的話,我根本沒做到。陳警官,紀導,你們剛才聽著也覺得我傻,對嗎?可那些話我就是說說。
或者,最初我是想傻一點支援她,不求回報。
可人性太自私了,毫無保留的愛,我根本做不到,我只想留她在身邊,消解我的孤獨,甚至想要掐斷她看見太陽的希望。
我和她之間,原本就是我先食言了
在她最低谷最無助,對世界最懷疑的時候,我沒能幫她。
所以她離開了我。
她原本內心就強大,不需要任何人。
我那時才明白我和她之間,一直都是我需要她更多。
我後悔去找她,說幫她,她都拒絕了。我糾纏了很久,可她說,‘郝哲,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這一點不會變,我希望你別逼我恨你。’
那句話後,我就不敢再找她了,我怕失去她最後的信任。”
她說她不是離開,她只是想要去找一個答案,這個社會對女人的惡意太大。
她自小因家庭,遭受過惡魔凌虐,後來學業上也付出比男生多的努力,才撫平老師對女生學習能力沒男生強的偏見,考入高校後,學生會的選拔機會,男生也永遠比女生大。
到了人際關係複雜的職場上,更讓她懷疑這個世界,男生就沒有為了目的去巴結領導巴結上司嗎?為什麼女生做了同樣的事,就要被冠以黃瑤,驅逐出局。
葉小瑤說,以前她遇到這些不公平的事,一直覺得是自己命不好,後來認為是自己努力的還不夠,所以她做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
可她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肯定,只被同學同事認為是太過心機鑽營。
她本以為她在天盛集團已經要成功了,可謠言把她打回原形後,她突然頓悟,真正的成功是應該不可撼動的。
這個社會上真正的成功,應該是所有人都認同的。
她只是有了專案有了錢,職位高了,可不是真的成功了,不是真的人上人。
她傷心質疑過後,更多是對什麼是成功的反思,她改變不了世界的偏見,就該順應社會。因為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她就是要成為人人羨慕的成功人,在社會上有地位立足,因為她一直覺得,只有她成為這樣的人,才不會被隨意凌辱,才能有資格享受幸福。
堂堂正正的和父親說,她是個好女兒,哪怕沒有血緣關係,她也希望父親為她自豪。
她被迫離職後,就想去尋找答案,怎樣才能被大眾認可,是真的成功了?怎樣才能被人尊敬喜歡,地位和金錢名利並存?
所以她那時和郝哲已經無法繼續一起前行了,只能分開了。
“她那之後去哪了?”
郝哲搖頭,“我一開始還盯著她怕她有危險,所以知道她接近了很多男人,做了很多嘗試,三教九流,上到有地位的男人下到道上的小商人。葉小瑤似乎並不急著幹什麼,只是在嘗試尋找一條真正的出路,她知道我在盯著她,她就在道上買了一些新的身份,沒再用葉小瑤的身份出現,為了躲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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