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有個共同點,就是給見不到的親人寫信。
他寫給母親,她寫給她的父親。
他第一次看葉小瑤給他父親寫信時非常震撼,因為葉小瑤寫的和現實完全相反,她把自己的日子寫的特別好,而實際上那時候同事背刺,專案艱難,她住的地方也很小,可她卻和她父親說的都是美好的。
並且葉小瑤說,她父親從沒給她回過信,她卻每個月都寫信。
相比之下,方誌文母親每次都會給他回信,甚至他反省自己,信裡他都是牢騷和對生活的不滿。
他才發覺他根本沒有她成熟。
所以那次他給母親寫信,說他愛上了一個很像母親的女孩。
後來很久,方誌文都不明白,他把葉小瑤和他的關係藏得很好,為什麼父親會發現,到最後才明瞭,都是那些信,根本不是他母親寫給他的,而是他父親假借母親的名義,為了控制他。
但是,或許是他本身就沒有自信,或許他知道她一開始對他就是故意接近,所以在黃瑤的事曝出來後,他才沒有第一時間就相信她。
哪怕她在他心裡已經那麼重要。
他也沒有信她,可他卻從未想過她會離開自己。是他和她說的,辭職吧,反正公司待不下去了,他可以養她,或者在外面給她開公司。
只要她以後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們可以重新開始。
他以為他的大度會感動她,卻不知,就是傷害她的刀子。
葉小瑤只問了一句信不信她,他沒回答,遲疑的低下頭,卻已經是答案。
她是辭職了,但她也沒再聯絡他。
那時候方誌文才慌了,可他找不到她了,她就和消失了一樣,再無痕跡。
“後來呢?”
後來他心灰意冷,不怎麼牴觸父親的幫忙了,因為方誌文已經明白,人只有擁有權力站在高位才能自己決定人生。他甚至在父親的幫助下做到了集團副總。
再後來他發現黃瑤都是假的,追悔莫及。
所以當葉小瑤再次找上他時,他無論從驚喜、愧疚、還是什麼角度,他都不可能不幫她的忙。
“葉小瑤後來找你,是不是換了身份?”
“對,樣子變化也挺大的,尤其是鼻子和眼角。”
方誌文指了指臉上的位置,“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了。她也沒想瞞著我,是她主動約的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告訴我黃瑤的事對她傷害太大,她找人在道上買了個沒人用的新身份,不叫葉小瑤了,叫小云。”
她來不是敘舊的,是找他合作的,之前在集團時葉小瑤和方誌文就發現了,他們很多內部運作專案走向,都關係著一些產業的興衰,如果能提早知道集團專案投資的動向,就能利用這些訊息從中獲利。
方誌文那時對她極其愧疚,更想與她和好如初,自然是要幫忙的。
可後來發現,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和他親近了,她身邊有了別人。她能再和他當朋友,也只是因為當初他幫她披了一件衣服,而葉小瑤的目的也不只是要得到投資先一步訊息掙錢。
她的野心,遠不止於此,她這些動作背後,還有更大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