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回看馮嚴案這些受害者，和葉小瑤和案子的關係，突然有一瞬間說不上來的感覺。
若有所思的看著身邊整理資料的小寒，“馮嚴作為這案子的一個關鍵人物，其實他和洪先生也好，這些人也好都沒關係。
再看其他人，葉小瑤，或者誰，和案子裡相關的，都帶著點恩怨情仇。
而現在看來馮嚴之所以攪進這個案子裡，都是因為葉小瑤，可最後他卻將所有關鍵人物，都這麼高調的形式指出來，引導著警方去查。”
一開始根據許輕柔的供詞，以及揭開的一個個受害者和葉小瑤的關係，陳立曾猜測，馮嚴這麼做，是因為要把躲避他的葉小瑤引出來。
可越往後查，看這些受害者在這個案子中的作用，一個一個現身，慢慢拼湊出完整的故事線。
陳立突然又疑惑了，馮嚴這麼高調的飛車搶劫，真的只是為了威脅葉小瑤出來，那麼簡單嗎？
小寒看他表情奇怪，“陳隊，你有什麼想法？”
陳立搖頭，“馮嚴的行為太複雜，但背後肯定含著情感糾葛，我只是詫異，馮嚴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究竟在想什麼？
他可知道，他選擇將這些相關人物以高調的受害者身份，一個個揭開時，就相當於給自己下了死刑，該想到自己會死這個結果的。
因為無論洪先生還是葉小瑤，那些動作都是見不得光的，現在想來無論馮嚴是哪一邊弄死的，他的死都是必然預料到的結果，可馮嚴做這些時，就沒想到嗎？
所以他清清楚楚，是拼了性命做的這些事。
而做這些事的目的，真的僅僅為了引出葉小瑤嗎？那個他曾深愛的女人，拼命只是為了與她，魚死網破嗎？”
陳立對於這一點，想不明白。
畢竟現在的證據不足以推理出真相，甚至也許到最後，這個案子真相大白了，馮嚴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也不會有人知道。
馮嚴行為產生結果是警方要查的，但馮嚴做這件事的心態，其實在案子裡並不重要，甚至不知道他行為背後的意圖，這個案子也照樣破。
但陳立就是這一瞬間很懷疑。
他問小寒，是因為他這個案子越查越發覺，很多事確實不是靠理智就能分析出的，正如女警所說，就算是犯罪分子，也逃不出人世間情愛的糾葛。
此時他看向小寒，小寒則拿起馮嚴的卷宗裡拍到的，搶劫割喉的影片截圖，“陳隊，你不覺得，馮嚴在做這些時，帶著一種決絕嗎？”
陳立皺眉。
小寒又搖頭，“我沒證據，只是身為女人的一種感覺。
我認為馮嚴做這些事時，仍然愛著葉小瑤，畢竟他曾為她不顧生死。
就像你說的那樣，無論是葉小瑤白淼還是故事裡的誰，都和這案子本身勾勾連連，或多或少有著愛恨情仇。
唯獨馮嚴，他在這整個故事裡，現在看來，是最沒有什麼關係的。
可他卻是這個案子攪進去最深，最關鍵的一個人，還是最後揭開這冰山一角的人。
而他之所以在那，僅僅是因為愛上了葉小瑤。”
他從十八九歲遇見她，之後的人生裡，所做的一切，都和她有關，無論生，還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