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洪先生那些年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太謹慎了,幾次得到他的訊息都是假的,故意留下假訊息就是怕被人弄死,畢竟壞事做多了,白天防人,晚上防鬼。
但在這個過程裡,我發現不止我一個人在找他,還有個男的,馮嚴,再後來我接觸過馮嚴一次,發現他背後真正找洪先生的人,是葉小瑤。
我就深入調查了一下她,也許別人看不出,但我們有著相同的經歷,我一下就猜出來,她打聽洪先生究竟為了什麼。她也是受害者。”
所以白淼思來想去聯絡上了葉小瑤,這其實冒了一定風險,畢竟如果白淼不現身沒人能知道她的行蹤,這是一步險棋。
可她單打獨鬥,何年才能知道兒子的下落,而顯然葉小瑤和她站在統一戰線,是那時最讓她覺得信任的人選。”
“之後是葉小瑤提出找更多的人,我們勢單力薄,在江湖上找人,很容易被洪先生髮現,更多時候,怕被他利用。”
因為葉小瑤清水灣專案後,已經品出來自己是被洪先生反利用的了,這一點讓她無比氣憤。
“可如果是受害者聯盟就不一樣了,據瞭解應該不止我們兩三個受害者,在我之前,在我之後,洪先生一個人飄著時,掌握了地下賭場後,都做過這類事,這是他的個人樂趣。
他變態的,其實我後來回想當初虐待我的過程,他應該就是一種痛苦的釋放,我沒打聽過他的經歷,但他似乎只有在虐待人時才能釋放壓抑的內心,才能做個男人。這也是他為什麼不斷犯案的原因。
我當時就贊同了葉小瑤的想法。
外面找的容易被發現和反利用,可如果同樣是受害者,悄無聲息的在各處,看著一個個都是柔弱的,但只要團結起來,力量不會小,還不會引人注意,也不會有人知道。這比我們請人去打聽事方便。
這也是一次我們找目標打聽事時發現的,那個女孩正好也是受害者,才想到這個辦法。”“那你怎麼知道受害者都是誰,怎麼找到的?”
“我手裡就有大部分人的資訊,當初我出事,我爸就查了洪先生,我爸掌握地下賭場多年,那裡面有各行各業能用到的人的把柄,查一些人一些事還不容易。
那份名單我在他書房裡找到的,藏著估計不想讓我看到,但我當年偷偷印了一份。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怎麼想的,大概是黑暗心理吧,想著這世上不是我一個人那麼倒黴,心裡也能平衡點。
名單上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死了,活下來的也就剩下五六個,但這數字夠可怕吧,加上我和葉小瑤,受害者超過十個了。
相似的經歷,別說十個,報出來一個都是驚天動地令人髮指的大案。
何況他是連續作案,從做誘餌引中年婦女上鉤,到道德淪喪的引那些女人將女兒奉上,他享受的是拉低人性底線的快感,享受的是將人拖進地獄的樂趣。
可這麼多起案子,這麼惡劣的行徑,這麼多年,有在任何地方聽到過相關的新聞嗎?
有時候我覺得好悲哀啊,無論社會如何進步,那些年裡,女性始終都是弱者。
你說那些案子為什麼沒曝出來,從我到葉小瑤,之後多年,他就像個鬼魅,像個魔鬼,一直沒停手過,為什麼沒爆出來一絲一毫?
是因為那些被他算計的中年婦女的羞恥,未成年女孩的羞恥。
可這羞恥的印象根深蒂固,是誰定的?還不是大眾?”
白淼略帶嘲諷的話,讓在場的人心裡震懾,靜默一片。
小寒忍不住開口,“現在時代變了,大眾不會再用審判的眼光去看女性受害者了。”
白淼點頭,“是啊,現在時代變了,可頭些年,爆出來,那個女孩不死也等於死了。”
她兩眼失神,繼續往下說,“之後,我們就按著名單一個一個找,一開始沒人願意幫忙,真的。
後來邢凱旋那事一齣,他老婆就主動聯絡我們,說要幫忙了,因為她有女兒,她知道若不反抗,女兒早晚要經歷她所經歷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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