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證明不了他倆有關,紀家也依然逃不了被審問,畢竟老趙死前最後一通電話,可是打給紀莫年的。
陳立正想著,那邊小寒說道,“陳隊,老趙的兒子到了。先去認屍嗎?”
陳立點頭,準備親自過去提審。
只是出辦公室前他想到什麼,“療養院內部的人排查有什麼進展?”
小寒說是小王負責的,目前還沒有進展。
說完這個,小寒表情似乎有些猶豫,陳立看出來,“怎麼了?”
小寒不知怎麼開口,半晌,“我覺得小王身體好像還沒恢復,昨天在療養院現場,臉色很不好,感覺人都站不穩了,排查工作體量大,我怕他身體吃不消。
在想要不要這邊記錄,讓實習生來,我先去幫小王那邊。”
誰負責哪塊都是分配好的,不應臨時串崗,但小寒想到昨天小王的身體狀況,還是大著膽子和陳立說了。
陳立看得出來雖平時小寒總和小王鬥嘴,但嶽明走了以後,又出了趙剛的事,小寒變得很敏感,尤其害怕隊友再出事,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可畢竟警隊有警隊的規矩。
陳立看了看手頭的審問程式,先審老趙的兒子,看看能否找到點線索,再就是審問紀莫年,其實大頭都在排查療養院和後續追蹤,但也要先審完,才能繼續追查。
所以小寒確實有段時間,可以去幫忙小王,就點了頭,還不忘囑咐一句,“你們都要注意安全注意身體,實在受不住了,一定要報告。”
“隊長,你也是。”
陳立點了頭,兩人就各自去忙了。
……
老趙的兒子,看到屍體時整個人都是發愣的,第一反應摔倒在地,之後才大哭出來,幾乎崩潰。
陳立調查過老趙的兒子,可以說老趙這輩子,一直在受這個兒子拖累。
查老趙生平履歷,雖然資質平庸,成績不多,但他祖上有點小背景,走不到大地方,但也是吃上官方糧的。
偏這個兒子,簡直是個拖累,也是老趙年紀大了才有的孩子,偏寵了些,什麼都給最好的。
而且他妻子商人出身,自小兒子趙文,就和那些經商富二代一塊,老趙想起來管教時已經晚了。
但他家世到底在那,兒子硬是被他規整的進了這個圈子,但蠢就是蠢,不及老趙一半,自打進了這圈子,就一直出問題。
老趙之所以沒走上去,完全是因為要給兒子擦屁股。
前些日子,趙文因作風問題被處分,老趙求了不少人,自己直接交出位置退了,才保住他兒子沒被踢出局。可以後在地方也別想起來了。
老趙退了後就十分低調,幾乎不和人來往,誰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這也不怪他人,畢竟這個圈子,下去了,誰都不想再粘。
可陳立還是查到了點什麼,老趙以前沒退下來時,所負責的地區曾被人舉報過涉黑,但當時沒抓到什麼線索,那幫人也銷聲匿跡了。後再出現,就是老趙退了後,做一些小生意,但這些生意在陳立看來,很大程度上都像掛羊頭賣狗肉。
現在想來當初全身而退,八成和老趙有關,但老趙在這方面嚴謹度極高,也只能懷疑,並沒有實證。
陳立現在關心的是,老趙肯定不代表他自己,他背後是紀長嶺,這一點所有人知道,所以紀長嶺攪進來,是他本人有問題,還是再一次栽贓嫁禍,完全確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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