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酒吧不太對勁。”
“哪不對勁?”
小寒沒感覺出來。
他倆又點了兩杯喝的,中間休息回到座位,很快新的遊戲又開始了,很老套的擊鼓傳花,到了就上臺唱歌。
剛才那個女士很積極。
似乎和樂隊很熟,私語著什麼,樂隊主唱笑著點頭,陳立皺眉想仔細看看他們在幹嘛,服務員竟然擋住了他的視線,“先生,您點的酒水好了。”
說著還不忘多看他兩眼。陳立看著那女士一轉眼不見了,直接站起來。
小孩拉了拉他,“隊長,你幹什麼?人家都盯著你呢。”
“盯著我幹嘛?”
“據我觀察全場就咱倆點的無酒精。人家沒準心裡蛐蛐呢。”
陳立卻皺眉,那女孩真的不見了,陳立不管那麼多了,朝後面洗手間去,卻沒人,他又走到院子裡,依然沒人。
“就這種環境,你覺得不在場證明算什麼?那個樂隊主唱能一直看著人?”
“可樂隊主唱也沒必要說謊啊,畢竟咱們再三確認過。”
陳立走到院子裡信箱下面,上面的燈晃得他眼花,思考著剛才那個女孩去哪了,肯定沒離開,畢竟那女孩的手包還在桌上,可人呢?陳立轉了一圈,又去看信箱上的燈光。
這酒吧的薰香,酒精味,靡靡音樂,以及這刺目燈光下,陳立只覺得有些不清醒了,可這種感覺卻非常熟悉,小寒在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他看著她的面容在失真和聚焦中來回變換,恍惚中回想起了過去的一件事,馬上警覺的一下驚醒,“是這燈光不對。”
和普通的鎂光燈不一樣,這個酒吧裡的燈光中多了一絲藍色。
“藍色?”
“對,國際禁藥宣傳通常用藍色,可也有些倒賣違禁藥品的人,用這種光作為暗喻,反而讓購買者才看得懂。”
小寒自然知道這個,一下明白過來,“隊長,你的意思是這家店?”
陳立大步走回酒吧裡面,不顧他人目光和阻攔,推開擋在後廚門口的酒保,直徑進了廚房,馬上聞到了空氣中一種特殊味道,再看後廚裡,此時那個女孩還有幾個人,都雙眼迷離,手上捏著針頭。
小寒瞪大眼睛,幾乎在他們進後廚的一瞬間,樂隊包括在大廳看起來是常客的幾個人,都進來了,還把廚房的門給鎖了。
“哥們兒,別搗亂啊。”
陳立皺眉,“小寒,你三個我五個,可以嗎?”
小寒已經發了資訊給隊裡,最多也就十分鐘,後援就能到,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別讓這些人跑了。此時也是掰著手腕和脖子做好開打的準備,“陳隊,別瞧不起人,給我四個。”
最後隨著店外警車鳴笛,陳立他倆一頓輸出把最後一個人綁住後,小寒才很帥的拿出警員證,“抱歉,不是砸場子的,是端你們飯碗的,這麼好的酒吧,你們竟然聚眾搞這個?等著吃牢飯吧。”
沒想到這次意外,竟然牽出了個聚眾吸食違禁品的團伙,不止當天在酒吧的一部分人,還供出沒來的幾個,其中就有蘇蕭明。
酒吧老闆也說天台那天晚上並沒一直看到蘇蕭明在店裡,畢竟吸上那東西后他們都神志不清了,但他怕惹麻煩讓警察知道他們幹什麼了,就說蘇蕭明一直在店裡。
所以蘇蕭明的嫌疑更大了,可當警方上門逮捕時,卻發現蘇蕭明竟然在家因過量吸食違禁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