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我什麼樣?”
“你呢,有時候確實嘴賤,但是。”小寒笑了一下,“你也有突出的優點。”
“什麼?”
“你這人腦子靈活,雖然吧你總是偷懶,沒嶽明認真,沒小張有衝勁,但你腦子靈。我早發現了每次案情分析會,你見解都是最獨到的,我之前一直和你爭犯罪心理的成績,不服輸,其實我心裡知道,在犯罪心理這一項上我不如你。
你總能以刁鑽的角度,從罪犯本身視角出發,包括這案子前期分析,還有之前破獲的幾個大案,你的發言其實都起了很大作用,我心裡是佩服的。但我不說,我怕你尾巴翹上天,誰讓你嘴總那麼毒。”
小王笑了,“那你怎麼現在肯說我好話了?”
小寒拉起嘴角,“其實經歷了那麼多,看了那麼多犯罪現場,我明白了一件事,有些話別總憋在心裡,也別總以為還有以後,總想著以後我再和他說,可人生很多時候就會錯過。”
說到這小寒眼角發紅,小王知道她說的是她和嶽明。
他看著小寒,忍不住過去抱了抱她,
小寒好笑的,“哎哎,你可別這麼煽情我受不住啊,我還是覺得嘴毒的時候更像你。”
小王被她逗笑了,低頭想著什麼,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剛要和她說話。
小寒扒飯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嘴裡還含著一口土豆,瞪著眼睛口齒不清卻焦急的指著電腦螢幕,“有發現,有發現,我就說嘛。老師以前就說過,案情鑽牛角尖時不如就試試題海戰術。”
她還真用最笨的方法,在大量監控中發現了線索。
這個監控是療養院外一家店鋪的,拍到了一輛銀色麵包車,雖然不太清晰,也沒拍到正臉,但拍到了開車人的手臂,正是和爆炸屍體手臂上的紋身一致。
小王皺眉,“沒拍到車牌號。”
“附近肯定有拍到的。”
因為小寒在畫面中看到後面過去的一輛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很快找到了那輛車。從行車記錄儀裡拿到了完整的影片,不僅拍到了麵包車牌號,還拍到了紋身男後座上,有個人,雖然也沒拍到臉,但可以看到後座上那人的手錶,和老趙戴的手錶是一樣的。
小寒驚訝,“天台那兩具屍體是坐同一輛車來的?他倆是一起的,那個紋身男和老趙一起的!”
根據側臉以及車牌號,很快確定了紋身屍體的身份,竟然就是之前老趙管轄區域,被人舉報涉黑的那夥人中的頭頭,叫阿本,跟著他的還有三個兄弟。
但天台事件後他們的檯球廳就關門了,其他幾個人應該是跑了。
警方馬上核實身份對另外三個人進行抓捕。
然而發現紋身男阿本和老趙是一起的這件事,卻很震驚專案組。
因為透過痕跡科還原當時的場景,和屍檢情況,懷疑老趙和阿本死前發生過打鬥,如果他倆是一起的,為什麼會在天台上發生衝突呢?
紋身男阿本,身上雖然被炸了,但爆炸程度不高,屍體還完整。所以警方屍檢時,根據表皮以下的傷痕確認,阿本身上至少被三種利器傷過,分別的小腿,外側肩部,以及後背等。而根據力度角度,能判斷來自三個不同的人下的手。
根據傷口形狀判斷,小腿處是匕首,後背和肩部傷痕一致,均來自天台廢棄的鐵質摺疊椅。
還有個奇怪的傷口,竟然在阿本的喉嚨深處,有明顯被某種中間空心的利器戳過的痕跡,甚至嗓子已經戳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