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對這樣嚴峻的審問,華瑤卻十分坦然和鎮定,甚至心理專家在外面都沒看出她的問題,小寒甚至疑惑的詢問陳立,會不會他們搞錯了,也許她真的不是呢,不然為什麼微表情上毫無破綻。
陳立卻不這麼認為,“就算她不是,正常人也會有慌張。”
就比如其他火女,而華瑤的這份鎮定,反而讓陳立更加懷疑,當然也有一絲不安,她的表現越冷靜,他越覺得,這一切像她佈置好的。
說明她早準備好了應對之法,說不得最後他們什麼也查不出來,因為可能這一步就是陷阱。
面對陳立給的推測,乃至一系列細節的指證,華瑤全都否認了,“陳警官,你們只是懷疑,沒有實證,哪怕我所謂身形相似,恰好出現在時間地點上,和你們所謂心理畫像相近。
但,都只是間接指證,沒有實證,不是嗎?不然你們不會只是傳喚審問我,而是逮捕我。
再有,葉小瑤的畫像是我給你們的,你們問我,我就配合。
火女是她組織的,我情感上應該幫她隱瞞,但我是個守法公民,我知道隱瞞不報是要承擔責任,要坐牢的。
我這一輩子都只想好好過我自己的人生,我命太苦了,小時候遇到那樣的事,爹不疼娘不愛,我那個母親,活不成也死不了,出於親情道德我還要養她,還要去下八里受罪掙錢。
後來好不容易有對我好的阿慶,最後也背叛我,把我推入欠債的深淵。我在下八里的一切都是無奈,我只想好好的生活,我從來沒有主動招惹任何人。
所以你們詢問葉小瑤的事時,我也如實交代了。我只是想平靜的過生活,可命運為什麼始終不想放過我呢?現在你們也要苦苦相逼。”
“可你這話裡就有漏洞啊,華瑤,用你的話說,你是幾個月前見過葉小瑤,見過她後,她就出事了?那之後的事都是誰做的,你說的清嗎?”
“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們覺得有問題,你們可以去查,問我這無辜的人,算什麼。”
“你無辜?”
“我本身就是無辜的,陳警官,你又怎麼證明我在說謊呢?我如此配合,你們也沒有可以證明我就是葉小瑤的證據,就不能是我見過她後,她意外昏迷,這半年來的事,你們查到了她的痕跡,又有誰真的見過她本人?萬一是有人冒充她做的呢?
畢竟想要這一切曝光出來的,有的是人,火女也不止我一個,甚至不止火女們想要曝光吧。”
陳立心一沉,攥緊了拳頭,確實,如果洪先生那個背景的敵對方存在的話,那個人一定也想曝光吧?
而且葉小瑤活著,那個背景會覺得太危險,所以也有可能是那個背景弄死了葉小瑤,可敵對方找人替代她繼續了計劃。
還有,白淼也說過,火女名單只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不想讓人知道,不參與,甚至久不聯絡不見了失蹤了的。
甚至地下賭場的受害者家屬們,白淼就曾經被一個被害者家屬算計過,有太多人恨他們,所以案子走到今天一切的引導,就真的是葉小瑤嗎?
如果葉小瑤出事了,應該有無數人想要接下計劃繼續吧。
還有那個赫明。
想起這個,陳立只覺得頭大。
查到現在,赫明也好葉小瑤也好,還有洪先生,死的死,植物人的植物人,他可不覺得這是巧合,這太刻意明顯了。
陳立走出審訊室,讓隊里加緊對火女們的調查審問,每個細節都不能放過,他始終覺得華瑤有問題,但最多扣押四十八小時。
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找到是證據,否則,以後會很難了。
陳立內心沉重,不想幹等著訊息,赫明肯定是葉小瑤問題最關鍵的一點,所以他決定繼續查蘇蕭明的事。
可剛準備再去一趟殘聯會時,卻被告知,今天是殘聯會國際紀念日,殘聯會的人都在市中心翠湖邊做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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