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皺眉,上次看會員資料符合條件的幾乎沒有了,但他總覺得似乎落了點什麼,“就沒有因為什麼原因不在名單裡的?”
付振明抬頭看著陳立的眼睛,“陳警官懷疑我們殘聯會,還有你要找的犯人?”
這眼神有些複雜,卻不是質問,倒讓陳立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但總要嚴謹一些。”
“我理解,上次陳警官只看到了資料,大多數都沒見過本人的,蘇蕭明葬禮時不如來看看,我今天統計了,他的葬禮幾乎所有會員都能來。”
“所有人?”
“對。”
陳立心裡一動,一個計劃在心裡成型,但沒急著離開,推著付振明繼續在湖邊走著,這是人工湖,面積不大,繞一圈也就是三十分鐘。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書店那邊,中午火女們活動結束後的臺子還沒撤,上面還有宣傳海報,路過的不少女孩都在合照。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那邊,陳立繼續問道,“付先生了解殘聯會里的每個成員?”
“差不多吧。”
“那你覺得蘇蕭明和誰走的最近。”
“說不上遠近,他性格比較內向,上次我也說過了,殘聯會里的人特殊多少都敏感內向,我算是外向的了,所以都和我關係不錯。”
“殘聯會的成員平時除了內部活動,在外都有什麼愛好嗎?”
陳立查了幾個火女平時工作生活,沒有人和殘聯會有過交集。陳立真的從各個方面做了調查,可方向似乎一直不對。
付振明笑著搖頭,太具體的他答不上來。
“下午你們活動開始前,殘聯會有人到這邊來看火女們的活動嗎?”
付振明還是搖頭,陳立想問什麼他都是清楚,所以很直白,“其實湖對面雖看的不清晰,但遠遠望著知道這邊在幹嘛,但現代社會,哪用得著走近了看,手機影片上就有直播。殘聯會的人也會關注新聞,包括我在內,我們活動開始前有時間都拿手機看火女的活動,好奇嘛。
很多時候,遠遠望著就足以,我們這樣的人都不適應在人多的地方,畢竟總是伴著異樣的目光,反而會有心理負擔,不是嗎?”
陳立心一顫,付振明最後一句話倒是提醒了他,以至於回去的路上陳立一直在思考一個以前沒想過的角度。就一定要去面前嗎,如果是隔水相望呢?
為什麼碼頭事件後赫明暴露了,葉小瑤還在往西北寫信。
或許他就是一直沒露面呢?之後所做的事,他都沒有在葉小瑤面前出現呢?
他是幫助葉小瑤做了很多事,尤其是馮嚴決裂後,可如果赫明是那種不顯山露水的性格,他在暗處觀察葉小瑤多年,她所有動態都知道,其實不必葉小瑤發號施令,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這個想法讓陳立恍然,又覺得無比的不可思議和荒唐,這世上真的有人,一直默默地在四周守護,沒有絲毫想要走到白日里的想法嗎?
那他在圖什麼?
赫明當年腿受傷在療養院,發覺被洪先生耍了,自己又陰錯陽差害了葉淵,少年意氣追尋這麼多年的答案是這個結果,無論是自己還是他父親,都被洪先生一直玩弄於股掌之中。
而且看之前赫明病例,他的腿傷很嚴重,以至於意志消沉,他在給繼父打電話時都藏不住絕望,可見當時他的狀態多不好。
然而因為葉小瑤那些信,那些美好的描繪,讓他看到了希望,陪他走過那段黑暗的歲月,幾乎是一道光。
可他也看得出來,葉小瑤對於葉淵的感情有多深,而葉淵的昏迷是他造成的,所以他才不敢去見葉小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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