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最大的小子名叫何青,聽到劉志強的話後連忙保證不會。接過劉志強手裡的橘子,他讓剩下的幾個小子全部一個個的排好隊。最小的孩子得到了最大的褲子,而他自己則是留了個最小的。
劉志強看著這一幕,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等所有孩子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橘子,全都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扒開橘子皮吃了起來。
只是這個年代的橘子可不像後世的橘子那麼甜,劉志強看著一個個被酸的擠眉弄眼,但就是不捨得吐掉的孩子,頓時樂的哈哈大笑。
就在劉志強哈哈大笑的時候,從村子裡又走來了一人。劉志強看著來人立刻收斂了笑容,隨後恭恭敬敬地掏出煙遞了過去。隨後又從揹包裡拿出了兩個橘子遞了過去。
“衛根舅,您怎麼來了?”
何衛根,何家村的村長,按照輩分劉志強得叫表舅。何衛根接過煙和橘子,看著一旁的幾個小子也是會心的一笑。
“你這小子,你給我橘子我是該謝你呢還是罵你呢?”
看著手裡的橘子他又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個橘子下去,只怕晚上我又得多吃半碗糊糊。”
何衛根說這話也沒有錯,畢竟這年代可是連飯都吃不飽,所以像橘子這種有助消化的東西,他們肯定是不會吃的。而且就算他們想吃,也沒有那個門路!
“反正東西我是給您了,至於是吃還是扔您自己看著辦吧。”
“再怎麼說這也是吃的東西,怎麼能扔掉呢。你小子是不當家不知茶米油鹽貴!”何衛根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但一笑過後,他的臉上馬上又佈滿了愁容。
劉志強一看這情形,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何衛根肯定是有事。“衛根舅,您這是咋啦?是不是有啥事啊?”劉志強連忙問道。
何衛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劉志強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急切地說:“衛根舅,有啥事您就直說,咱都是一家人,別藏著掖著的。”
在劉志強的再三催促下,何衛根才扭扭捏捏地說道:“強子啊,馬上到了春種的季節。但是現在村裡除了糧種,就沒有剩下多少吃的了。雖然現在到了春天,可野菜現在才剛剛露頭,野果更是才剛剛開始開花。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路子可以幫村裡搞到一些糧食?”
劉志強聽後就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他心裡清楚,在這個年代,糧食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尤其是在農村,糧食幾乎就是村民們的命根子。他空間裡倒是堆積著不少糧食,但他卻沒有明面上的來路,這才是他皺眉的原因。
何衛根看到劉志強皺眉,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於是他又急忙說道:“強子就算沒辦法也不要緊,畢竟你幫村裡的已經夠多了。”
何衛根說的倒也是事實,不說別的,光是從劉志強穿越過來以後,前前後後就給了村裡三頭野豬,而且每一頭都得有 180斤往上。
劉志強看著一臉愁容的何衛根,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春種對於農民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沒有足夠的糧食,村民們可能連春耕都無法順利進行,那今年的收成又從何談起呢?他的腦海中飛速地思考著各種可能的辦法。
過了一會兒,劉志強最後還是心軟了。他對何衛根說:“衛根舅,我會盡量去想辦法。但醜話咱先說在前面,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
何衛根聽了之後頓時大喜,他緊緊握住劉志強的手說道:“強子,不管事情成與不成,整個何家村都會記著你的好。”
劉志強微微點頭,這話他也就隨便聽聽。畢竟人心隔肚皮,不管任何時候他都不會去輕易的相信人性。
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著,應該用什麼樣的理由才能將空間內的糧食拿出來,而不被人懷疑。
首先,他想到的就是讓村民拿出東西來交換。比如讓村裡的壯勞力組織起來上山捕獵,畢竟現在已經開春了。上山捕獵的危險不說降到了最低,但和冬天比起來也頂多算的上是小巫見大巫。
不管到時候收穫如何,劉志強都可以交換給他們糧食。大不了到時候就說是去城裡換來的,這樣最起碼也不會太明顯!
劉志強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可行,於是他對著一旁的何衛根說道:“衛根舅,我在城裡倒是有些門路。我現在有些想法和你說說,你看看行不行?”
隨後劉志強就把剛才的想法和何衛根說了一遍。隨著劉志強的講述,何衛根的眼睛越睜越大。等劉志強一口氣將所有的想法說完後,何衛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問道:“強子,如果我們打到獵物你真的能從城裡給我們換來糧食?”
劉志強認真的點點頭:“衛根舅你放心,我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何衛根感激的拍了拍劉志強的肩膀:“強子,何家村56戶279口人,都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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