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趙若曦卻拼命掙扎起來,叫道:“別攔我!我要殺了白家的賤人!誰攔我我就殺誰!”
王伯望向趙若曦的目光全是心疼,道:“小姐,今天不能再用曼殊沙華了,實在要殺,明天再來也是一樣。”
對面白閥老人聞言一怔,頓時哭笑不得,道:“這個,老王,雖說你現在身在趙閥,可是總得顧念點過往情份吧?”
王伯只當沒有聽見,將曼殊沙華從趙若曦手中取下,收入槍盒,然後抖開一張厚毯,將少女包裹起來。趙若曦拼命掙扎,可是沒了曼殊沙華,她不過是個普通少女,哪裡掙扎得出王伯手心。
趙若曦滿心不甘,怒視著對面的老人,叫道:“我知道你是白閥的長老……”
老人臉現尷尬,道:“老夫可不只是一介長老啊,本公乃是……”
他一句話還未說完,趙若曦根本不聽,而是抬頭望天,叫道:“憑他根本擋不住我的曼殊沙華!青陽王殿下,你這是打算和白閥聯手,壓我趙閥不成?”
這話一齣口,整個天地似在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動彈不得。空中響起張伯謙帶有金石之音的聲音:“曼殊沙華可不是你的,也不是這樣用的。”
許多白閥戰士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是青陽王出手,才能夠絲毫不帶煙火氣地化去曼殊沙華的一擊。
“在我手裡,就是我的!”趙若曦小臉上寫明瞭不講理的打算。
張伯謙依舊沒有現身,而是道:“你再胡鬧,我讓魏煌把你收回西陸去。”
趙若曦氣勢立刻弱了三分,她已經到了虛空浮陸,可是打死都不想回去。而且她素來天不怕地不怕,卻就是對自家老子畏懼三分。
她眼中光芒一轉,又道:“殿下,您要保定白閥,是嗎?”
張伯謙哼了一聲,道:“就你這個小傢伙也想拿話套我。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以後的事你們兩家自己處理。只是有一點,此乃國運之戰,又恰好由本王負責。若是誰影響了戰局,休怪本王不客氣,那時不管什麼人都保不住你們。”
話音即落,天地凝滯就此結束。眾人都知,青陽王已經離去。
白閥老人向趙若曦和王伯望了一眼,目光覆雜,嘆道:“幸好沒有出大事,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如何?”
“正當如此。”王伯點頭,就欲帶著趙若曦離開。
“等等!”趙若曦叫住王伯。白閥眾人都是臉色一變,不知道她又要幹什麼。剛剛趙若曦一見面話都不說,直接拿曼殊沙華開轟的舉措早已驚住他們。現在所有人都清楚,趙若曦也是位什麼都幹得出來的主。
趙若曦沒有理會白閥眾人,而是對王伯說:“浮陸這裡很不好玩,明天我要狩獵蠻荒!”
王伯不動聲色地道:“小姐想要獵什麼?”
趙若曦從牙縫裡磨出來一個名字:“當然是白空照那賤人!”
“老奴知道了。”
趙若曦又道:“本小姐最近心情很不好,心情不好槍法就不準。誰要出現在我獵物周圍,說不定會誤傷哦!”
說罷,她就和王伯一路遠去。白閥眾將士則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誤傷?當世十大絕頂名槍中,恐怕就只有彼岸花開的曼殊沙華不會誤傷。
老人看著趙若曦和王伯遠去的身影,嘆了口氣,對白凹凸道:“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
這微胖老人實際上是當今白閥家主堂弟,世襲寧國公的白松鶴,無論身份地位還是修為都可和趙閥幽燕二公相提並論。他一言即出,白凹凸也不能當面頂撞,當下跟著白松鶴走入主帳。
白松鶴在中央主位坐定,也不叫白凹凸坐,收起笑容,威儀自現,淡淡地道:“說吧,為了一個白空照,你還要做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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