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眾將皆是精神一振。趙閥秘藏傷藥,自然都是罕見的精品,有不少是從李家直接取得,市面上根本看不到。有了這些藥劑在手,保命希望至少多了三成。
見士氣可用,趙鈞方大手一揮,喝道:“既是如此,就請諸位回去休息,今夜明晨,我等與黑暗種族決一死戰!”
就在此時,眾人忽然感覺到房屋在微微震動,震動越來越明顯,轉眼間搖晃程度已經強烈得連普通戰士都能夠感受得到。能夠讓基地主樓發生如此搖晃,發生了什麼?
性急的將軍們已經衝到窗邊,向外望去,忽見一片巨大陰影當空掠過!
他們頓時大吃一驚,向天望去,只見一艘戰艦正從要塞上空飛過,其後還有數艘戰艦,以及十餘艘大型運輸艦。直到這時,要塞內才響起刺耳的汽笛警報。
幾名將軍隨即認出空中飛過的戰艦是趙閥戰艦,可是這支艦隊卻未出現在戰報中,不知從何而來。
就在幾名將軍驚疑不定之際,軍議室房門忽然開啟,趙君度安步走進,說:“不必集結了。”
趙鈞方愕然,道:“為什麼?”
趙君度淡道:“太慢。我將親率大軍出擊,於日暮時分迎擊黑暗大軍,把他們打回去。”
趙鈞方更顯驚愕,道:“四公子,這個……太倉促了吧?您的安危可比一時戰局得失重要得多!”
趙鈞方說的委婉,另一名承恩公府的將軍就要簡單粗暴得多:“四公子前途無量,乃是帝國未來支柱!何必為了張閥殘軍冒這麼大風險?不值得啊!”
其它承恩公府的將軍也紛紛勸說,就連幽國公一系的將軍也不住附和。眾將都是擔心黑暗種族強者眾多,而趙君度畢竟年輕,修為遠遠未到極限,恐怕抵擋不住。
趙君度目光掃過眾將,緩緩地道:“你們提心我不敵對手?”
“這個,當然不是。只是……”趙鈞方不知該如何措辭,可又非要阻止趙君度不可。趙四公子不光是承恩公府未來的希望,也是整個趙閥、乃至帝國未來的擎天支柱。
趙君度忽然失笑,道:“難道可能不敵,就不敢一戰了?”
眾將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介面之際,趙君度忽然伸手向千夜一指,道:“千夜,隨我出陣吧!”
千夜想也沒想,就道:“好。”
旁邊宋子寧卻跳了起來,怒道:“你瘋了!千夜這種傷勢,現在怎麼能上戰場?”
趙君度向宋子寧望了一眼,說:“你也來。”
宋子寧怫然不悅,道:“本少胸中自有軍機,無須你指手畫腳!再我,我和你也不是一路人,此事恕難……”
趙君度忽然出現在宋子寧身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眼中紫氣一閃,就把宋子寧後半段話鎮了回去,然後道:“就這麼說定了。”
宋子寧大怒,拼命掙扎,可是他現在仍然虛弱,哪裡是趙君度對手?和當年宋閥相遇之時相比,此刻趙四公子舉手投足間已不帶半分煙火氣,八方封鎮根本跡象不顯,動念間已經鎮住了宋七。甚至許多將軍根本沒有看出趙君度已經動了八方封鎮。
無論宋子寧怎樣掙扎,都脫不了趙君度的手,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趙君度也不容他解釋,直接拖了就走。宋子寧更是大怒,趙君度這一手分明是要毀他風流從容形象,這如何能忍?
可是不管能不能忍,在顯然不準備講理的趙君度面前,也只有忍了。
趙雨櫻忽然站起,道:“我呢?”
趙君度向她望了望,淡道:“你在這裡歇著,來了也是添亂。”
趙雨櫻可不懼趙君度,勃然大怒:“老孃怎麼就是添亂了!?好你個小四,給我說清楚再走!”
然而趙君度此時已踏出房門,協著千夜,拖著宋子寧悄然遠去,只留下一道紫火在身後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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