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道了。”女中尉連連點頭,可是看她臉上譏色,顯然根本不信。
侍女急得跳腳,欲要上前理論,李狂瀾伸手將她攔下,淡淡地道:“萱兒,這事交給我。許久未見,我也很想知道,你又從老祖宗那裡學到了什麼本事。”
女中尉似笑非笑:“你真要現在開打?”
“有何不敢?!”
女中尉並未急於應戰,忽然話風一轉,說:“我忽然發現,那個人很有意思啊,居然值得李大公子不遠萬里趕來。那麼多大事都放下了,還不惜得罪趙四,就只為了切蹉一場?就連我現在也不敢輕易招惹趙四呢,別忘了人家可是未來的天王。”
李狂瀾臉色一沈,喝道:“我要幹什麼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女中尉自顧自地說:“話說回來,千夜雖然身份低了些,可是笨的確實可愛。而且他本事也算不錯,雖然及不上我,可是比你多少強點。這麼想想,似乎也勉強配得上我了,你說呢?”
李狂瀾當即色變,怒道:“他和你全無關係,別痴心妄想!”
這話一齣,女中尉頓時笑容變得有些詭異,盯著李狂瀾,慢慢地說:“你緊張什麼?”
“我沒有!”
“真的沒有?”
“當然沒有!少廢話,打還是不打?”
女中尉忽然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道:“當然不打。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誰高興和你打架?”
李狂瀾臉色一變再變,怒道:“你又想幹什麼?”
“沒什麼,忽然想到某人還沒有貼身侍衛官,我準備去試試。”
“你!”李狂瀾為之氣節,咬牙道:“你無不無聊?!”
女中尉笑得陰險,道:“我就是無聊,你能怎地?哦,他都快是中將了,我這軍銜有些低了,得換換。”
說著,她居然撕下中尉的軍銜,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少校軍銜,堂而皇之地換上。
李狂瀾頓時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傻子都知道她早有預謀,連軍銜都備好了。哪有人無聊到在身上備幾副不同軍銜的?
李狂瀾忽然臉色一沈,踏步上前,就欲出劍。可是對手卻比他更快,身影一閃,就已消失。
李狂瀾站在巷口,舉目四顧,哪還有她的身影?李狂瀾很清楚她的底細,知道在城市這種覆雜環境中,根本沒有可能追得上她。當下惟有寒著臉,緩緩收劍入鞘。
千夜心無旁騖,專心練劍,慢慢自覺小有進境,對於如何破解李家快劍已有一點朦朧心得。如此磨練下去,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有實質進展,再面對李狂瀾時,不至於被打得只能困守。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敲門聲。
這聲音實在來得太突然,事前沒有絲毫預兆,以千夜感知,都不知道門外有人。就算現在響起敲門聲,在千夜感知中,門外仍是空無一人,根本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這種情況,千夜不久之前可是經歷過一次。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原力運轉,血核脈動,轉眼間調整至臨戰狀態,然後手提東嶽,走過去打開了院門。
門外站著那神秘的女中尉,只是現在中尉變成了少校。
她笑得陽光燦爛,說:“帝國少校姬天晴,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貼身副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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