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那這邊的事怎麼辦?”
“全部放下。”
“可是……是,小的明白了。”寧遠重工的主事不敢多說。其實宋子寧將大半寧遠重工的工坊都搬去了中立之地,留下的都是不能搬、必須留在帝國的。這並不是說留下的不重要,反而比工坊本身更重要。
留下的是與帝國各方及軍方聯絡,保證取得重要零部件,及核心資源的部門,還有在帝國境內拿各種訂單的部門,以及技術研究部門,綜合而言,比只負責生產的工坊重要得多。
當前寧遠重工正在重新整合,多少大事都要宋子寧來決斷,現在全部放下,損失非小。
可是看到宋子寧這個樣子,這位主事再不會看臉色,也不敢出言相勸。
宋子寧吩咐之後,就匆匆而去。
主事和幾位執事看著他登車遠去,直到消失在道路盡頭,一名執事方才壯著膽子,道:“少爺此去,會不會成為宋閥之主啊?”
這句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主事跟隨宋子寧日久,此刻撫著長鬚,一臉深沈,斥道:“這種事也是你們能亂嚼舌頭的?唔,少爺畢竟還是年輕了些,現在就領導宋閥,好象還有些早。等少爺三十,那就沒有問題了。”
眾執事連連稱是,眼中滿是熱切。一旦宋子寧接掌宋閥,那他們這些人都是有資格與聞機密的,自然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安國夫人辭世,對一些人來說是悲痛,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則是機會。
宋子寧匆匆趕赴宋閥,一時吸引了不少關注目光。
浮陸之上的虛空中,懸停著一艘鉅艦。鉅艦頂層,張伯謙剛剛吐納完虛空原力,隨意披件長袍,走入書房。在他書桌正中,已經擺放了幾份檔案,上面都是近日帝國永夜的頭等大事。
張伯謙挑選一番,忽然輕咦一聲,拿起其中一封開啟看了。即使以他天王之尊,也有些微動容。他輕喚一聲,將副官叫了進來。
“安國夫人已經去了?”
“訊息屬實。”
張伯謙思忖片刻,問:“宋子寧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
“是的。”
“即是如此,那本王就先不理會他們,等事情有了結果再議。”
副官卻是怔了怔,有些意外地道:“這樣不好吧?您早就發過話,安國夫人在的時候,暫時不找宋閥算賬。現在安國夫人走了,若還沒表示,外面怕是有人要說閒話,難免對您威望有些影響。”
張伯謙淡道:“本王威望在拳頭上,不在那些外人的嘴裡。那些敢妄議本王的,背後說說不讓我知道就罷了,如若讓我聽見,都割了舌頭,看他們還如何妄言。”
副官嚇了一跳,忙道:“這樣似乎不妥。要不您還是多少關注關注宋閥的事?”
“宋子寧那小傢伙還不錯,有些前途,看著就象年輕時候的林熙棠。不過熙棠端方正直,宋子寧可比他能折騰多了,膽子也大多了,哈哈!這樣的小傢伙,不妨給他點時間,看他能折騰出什麼來。等宋閥局勢定了,再議不遲。”
“若他真成了宋閥之主呢?”
“那就先放過宋閥。”
副官又是一驚,道:“這,這豈不是……”
“本王不出手,自然有人會出手。你以為宋閥的對頭還會少嗎?”
張伯謙既然已經說得如此清楚明白,副官自然不再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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