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地動山搖。
杜遠停在空中,看著聖山上不斷騰起的煙火,臉上閃過絕望。他晃了晃,忽然一頭栽向大地。剛剛的攔截,幾已耗盡了他全部原力。
城防將軍大驚,飛身過去,扶起杜遠,叫道:“將軍,將軍!”
杜遠睜開雙眼,勉強提氣,道:“他們的炮彈……還多嗎?”
“這個……”城防將軍不知道該不該說。
杜遠雙眼怒睜,喝道:“說!”
城防將軍咬牙:“還有很多,非常多。”
杜遠聽了,雙眼一陣失神,似乎全身的力氣都隨之而去,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他伸手扶住城防將軍的肩,掙扎著站了起來,沈聲道:“扶我,去,聖山。”
“那沒有用!”城防將軍道。
“帶我去!”杜遠也很堅持。
就在這時,二人腳下又微微震動,一枚重炮炮彈破空飛來,又在聖山上留下一個彈坑。
若是繼續集火轟擊,倒不出意外。反而是一發炮彈飛來,才顯得奇怪。
浮空艦內,宋子寧吩咐道:“繼續校炮,等我命令。對了,把那個人帶上來。”
片刻之後,侍衛就帶進來一個面色白淨,頗為英俊的年輕人。他低頭哈腰,見了宋子寧就欲撲倒在地,以行大禮。
宋子寧摺扇輕抬,一道柔和原力托起了年輕人,道:“不用跪,我受不起。”
那年輕男子忙道:“七少您受不起,還有誰受得起啊?”
宋子寧不為所動,淡道:“這次你帶來的情報看起來還不錯,若拿下此戰,許你的官職地位自會兌現。”
年輕男子大喜,道:“多謝七少栽培!”
宋子寧似是漫不經心地問:“我記得你還說過一句,這個杜遠似乎和那位……夫人關係非淺?”
年輕男子忙道:“或許應該叫她小姐,據我所知,楠小姐雖然和城主相處已經有段時日,但似乎一直沒有逾界。”
宋子寧雙眉一揚,似是對此很感興趣。思索片刻,又問:“聽說杜遠待你不薄,為何你要投奔我們呢?”
年輕男子咬牙道:“待我不薄?哼,名義上我是他的義子,但我自小就給他做牛做馬,什麼事不是盡心盡力。可是那老傢伙就是不肯把絕學傳給我,什麼好東西都要留給他兒子!這樣的人,我還跟他幹什麼?只有七少您這樣的名主,才值得我追隨……”
宋子寧趕緊止住他,“好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年輕男人走了,宋子寧來回踱步,輕聲自語:“沒有逾界,沒有逾界……”
片刻之後,宋子寧忽然停步,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明月琴心流的餘孽!哼,讓我知道了你的來歷,你還想逃得掉嗎?”
宋子寧推開艙門,大步走進指揮室,道:“傳令,全部重炮準備,集火聖山,直到把炮彈打光為止!”
傳令兵急忙而去,宋子寧又道:“給我準備衣甲,備槍!”
一眾將士大驚,紛紛道:“七少,現在就要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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