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將一個手掌大小的蚌殼塞進千夜手裡。
“這是什麼?”千夜除了感覺到蚌殼還是活的之外,就一無所知。不過蚌殼隱隱透出濃烈生機,顯然不是凡物。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好東西,我在池底就找到這麼幾個。不過,你在關鍵時刻不肯出來幫我,其餘的就不能給你了。”姬天晴當著千夜的面,將四五個蚌殼塞進自己的空間。
千夜苦笑,沒有辯解,默默將蚌殼收了。剛剛那情況他怎麼能出去?其實在第一眼無意當中看到了姬天晴的身體,千夜就已經覺得深為不妥。好在當時姬天晴是背對著他,只瞥到個背影,勉強能夠說得過去。
李狂瀾看看天空,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今天還要趕路。抓緊出發吧!”
姬天晴也同意。三人原本就沒什麼可收拾的東西,說走就走。
姬天晴辨認了方位,就邁開腳步,在林間穿梭遠去。李狂瀾也緊緊跟上,把千夜扔在原地。兩人竟然就這麼徑直向前,剛才的一切恍若沒有發生過。
千夜本想問昨晚都發生了什麼,但是兩個女孩子似乎一門心思專心趕路,速度越來越快,眨眼工夫,就快跑出視野了。千夜苦笑一聲跟上,這是明顯不準備給他開口的機會。
一整天的功夫,三人都在奔行中度過,連停下來採摘資源都只有寥寥兩次,而且是拿了就走,絲毫不做停留。
大漩渦內,核心區域的資源要遠遠好於外緣。在十倍重力區,千夜和姬天晴就已將儲物空間基本塞滿,現在已經跑到了五倍重力的區域,想要找到更好的資源,就不太可能了。
轉眼間夜幕降臨,三人又奔行了大約一個小時,才選擇合適地方紮營。
到了這裡,重力已經僅僅是帝國的四倍,三人就如卸去一副無形重枷,舉手投足都是無比輕鬆。不過千夜身體依然有一點酸澀,還沒有完全從疲勞中恢覆。他很想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弄成這個樣子。
現在千夜已經想起,昨晚李狂瀾和平日一樣,準備依靠他的血核驅動生機來過夜,而姬天晴則在旁邊不住搗亂,還差點玩出火來。反正天晴大小姐向來如此,看熱鬧不嫌事大,玩火倒黴的也不是她,她又怕什麼。
最後的記憶,則是定格在嘴突然被姬天晴封住,然後就被餵過來大量白果酒。再之後的事,千夜就完全記不得了。記憶中凌亂無比的夢境和現實完全割裂,讓千夜找不出半點頭緒。
此刻營地安好,姬天晴點燃營火,李狂瀾則默默地在火上烤肉。又到了面面相對的時刻,三人之間反而陷入奇異的沉默,誰都不肯先說話。
如是在沉默中吃過晚餐,時間已近午夜。到了這裡,寒寂之夜已經稱不上嚴酷,雖然比帝國資料記載還是要強不少,但哪怕是李狂瀾,也已能靠自己度過,而無須再和千夜親密接觸。現在她們只要挨著千夜坐下修煉,就能借到血核脈動之力,輕鬆過夜。
千夜終是忍不住,問:“昨晚我後來都幹什麼了?”
姬天晴和李狂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瞬間交流無數想法。
隨後姬天晴反問:“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千夜皺眉,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躊躕之後,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哪怕明知道這樣做會有可能得不到真實的結果。
“我就記得你餵給我什麼東西,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
姬天晴哼了一聲,道:“幹了那麼多壞事,一句不記得就想混過去?你覺得有這種好事嗎?”
千夜額頭微微見汗,心中隱隱的不安浮上水面,忙問:“什麼壞事?能具體點嗎?”
姬天晴剛要開口,就被李狂瀾拉住,她說:“別聽天晴胡說,她就會嚇唬人。”
千夜原本應該鬆一口氣,可是不知怎麼,卻是怎麼都輕鬆不起來。他默默回想片刻,望向姬天晴,道:“你給我喂的是白果酒?”
姬天晴吐了吐舌頭,道:“這你都記得!你怎麼知道是白果酒,難道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喝過?”
千夜不理會她的打岔,皺眉道:“為什麼要給我喝這個?”
李狂瀾臉上微現緊張,姬天晴則不動聲色,張口想要說話。千夜攔住了她,一把拽過李狂瀾,道:“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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